许大茂晃了晃脑袋，宿醉后的脑袋像被灌了铅，沉甸甸的。他挣扎着从自制吊床上爬起来，宿醉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，让他眼前发黑。低头一看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沾满了污渍，活像刚从猪圈里爬出来。“操，昨晚又跟谁喝大了？”他咂摸着嘴，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磕磕绊绊地想起些许片段，但全他妈是模糊的，只有一股浓烈的酒气还在鼻子里萦绕。

他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，推开吱呀作响的旧木门，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，驱散了几分醉意。四合院里头安安静静的，早起的大爷大妈都还在各家炕头上呢。许大茂吸了吸鼻子，心里头直痒痒。

“妈的，这日子过得也太憋屈了吧！”他暗自骂了一句，转身回到屋里，麻利地找出换洗衣裳，冲到院子里头拧水洗了起来。冰凉的水冲在脸上，让他一个激灵，也清醒了几分。

刚洗完，就听见门口传来王师傅的声音：“大茂，大茂，你起没起？今天院里头老王家的老李头过寿，你小子可得给我掌掌场面！”

许大茂一听，心里头就来了气。他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擦了擦手，走到门口，不耐烦地应了一声：“知道了，王师傅。”

王师傅见他这副臭脸，咧嘴一笑：“行行行，跟你说话累得慌。赶紧的，老李头那边催你了，再不去，他老婆子该发飙了。”

“滚你的吧！”许大茂啐了一口，转身回屋换了身干净衣裳。他不是怕去，只是这王师傅，每次都把他往外推，好像他许大茂就不是这院里的人似的。

到了老李头家，院里头已经热闹起来了。许大茂一进门，就看见几个小子围在一张桌子旁，正蹲着抽烟喝酒呢。他一眼就瞅见了赵垒，那小子正眯着眼睛跟他挤眉弄眼，像条虚伪的蛇。

许大茂冷哼一声，没跟他们打招呼，径直走到旁边的桌子旁坐下。他往嘴里灌了一口酒，辛辣的味道让他眉头一皱。他不是怕喝酒，只是这酒的味道，让他想起了一些往事。

“大茂，这酒不错啊，哪买的？”赵垒凑了过来，一脸谄媚。

许大茂没理他，自顾自地喝着酒。他知道赵垒这小子没安好心，但眼下不是跟他计较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