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啪！"碗又是被摔了。这次是青瓷的，声音闷响，碎裂的声音不大，但那点本就不多的 ruimă tưong（茶汤）泼出来，在青石板地上晕开，像滩泥。

沈晚晴看着自己被油污和灰尘沾得更难看的手指，眉头拧得死紧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。前两次是木碗，第三次是青瓷的。负责杂役的老嬷嬷被骂得脸青一阵白一阵，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去厨房再拿。

院墙外头传来一阵喧哗。沈晚晴没动，眼神却瞟了过去。是管事嬷嬷带着几个下人正往这边走，似乎是被Called in（叫来）了。

"master..." 老嬷嬷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。

沈晚晴没理她，只是抬起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管事嬷嬷。周围下人们都自觉地退开了一些，不敢看沈晚晴手里的东西。沈晚晴手里还攥着几块摔得不成形状的碗片。

管事嬷嬷停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，皱着眉头，"沈晚晴，又干什么呢？东西掉了就捡起来，不是让你在这里发呆的。"

"东西......" 沈晚晴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"不干净。"

"胡说什么呢？" 管事嬷嬷不耐烦了，"这碗是你打碎的？看这地上的茶汤，还有你的手。看来是你在那里捣鼓了半天，最后不小心打碎的。来人，都给我往这儿站！" 她指向沈晚晴，"让她站这儿反省！"

周围的下人们立刻围了上来，将沈晚晴团团围住。沈晚晴站在人群中间，看着管事嬷嬷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，心里冷笑一声。

"system，记录。" 尽管周围下人很多，但沈晚晴还是下意识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了进去。

【叮！正在记录任务失败，原身受欺凌。】

沈晚晴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虽然只是记录下来，但感觉好多了。

管事嬷嬷见她不吭声，还带着几分挑衅地盯着自己，脸色更加难看，"废物！废物就是废物！整天就知道偷懒耍滑！看我不叫你住手！"

沈晚晴闭上眼睛，过了几秒才重新睁开。她的眼神很平静，平静得让管事嬷嬷都有些意外。

"fire..." 沈晚晴低声开口。

"什么？" 管事嬷嬷被打断了训话，有些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