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了皱眉，那几个跑远了的身影，恐怕不是什么好人。他蹲下身，借着微弱的阳光瞅了瞅地上的人影。是个年纪不大的姑娘，穿着一身破布烂衣，脸色蜡黄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。旁边还散落着几件更破旧的衣物，和一只空了的小瓷瓶，瓶子底还沾着不少暗红的液体，闻起来有种淡淡的苦涩。

“啧，这年头，死人都能捡到。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心里盘算着。他这穷书生，路上就花了小半袋碎银，现在连买碗热汤的钱都快没了。这姑娘看着不轻，要是一会儿死了，他这孝心可就白费了。

他伸手探了探姑娘的鼻息，还有！林凡心头一松，连忙翻了翻自己的破布衫口袋，找出块干净的手帕，小心翼翼地折腾起来。姑娘身上脏得跟泥猴似的，嘴唇干裂得吓人。林凡从怀里摸出半块干硬的馍，掰了一小块，用嘴喂到姑娘嘴边。

“喝吧，姑娘，快喝点水。”林凡嗓门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急切。

那姑娘眼神半睁半闭，喉咙动了动，似乎想张嘴，却咳了声，吐出一口血沫。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不由分说，撕了条干净的手帕，蘸了些水，喂到姑娘嘴边。姑娘这回总算是咽下了，眼睛慢慢睁开了些，茫然地看了看林凡。

“水……”姑娘声音微弱，带着沙哑，像破旧的风箱。

“嗯，喝慢点。”林凡应着，又倒了些水在她手里，让她自己润润嗓子。

折腾了好一阵子，姑娘总算缓过来了些，气息也平稳了。林凡看她伤得不轻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嘴角还有血迹，眼眶却又红又肿，像是被人打坏了脸。他心里叹了口气，这姑娘看着也就十六七岁，遭了什么罪了？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善些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阿月……”姑娘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懦。

“阿月？”林凡点了点头，“你家住哪里？怎么会受这 marketers 伤？”

阿月沉默着，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怎么也流不出来。林凡知道，这姑娘八成是被人欺负了，连话都不敢说。

“别怕，有我在呢。”林凡拍了拍阿月的肩膀，语气尽量温和，“我送你去医院看看，好不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