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晃晃神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感觉脑子都快转不动了。这破网站做了三天，头发白了一半，客户还催得紧，要死要活非要把上线日期提前到明天。张伟心里一万个不情愿，可老板那张脸比谁都难看，搁谁谁不怵。

Transformer模型跑起来那叫一个吃资源，服务器天天嗡嗡响得像要散架，运维老王都快跟它急眼了。张伟看着后台监控，CPU峰值又蹭上去了，心想这下完了，明天客户要是进来看服务器烧了，自己这条老命交代在这儿就不错了。

"伟哥，你那摊子弄完了没？"下午茶时间，行政小李端着奶茶晃悠过来，声音甜得腻人。张伟眯着眼接过去，盖子一拧，"你这奶茶是过糖了吧？"小李嘿嘿笑："就一点点，领导您续杯？"张伟把奶茶往旁边一放，"领导我续杯，你领导我电脑没写完，喝着你给刷数据去。"

正说着，茶水间门"吱呀"一声开了，实习生小明探个头出来，手里还拿着泡面桶："张哥，我来了。"张伟眼睛一瞪："我不是说了让你周末才来吗？ Holland出品，不是用来写脚本的。"小明缩缩脖子，"可我家长说……"张伟打断他，"回去说你家长，这服务器能写完代码吗？"

小明挠挠头从包里掏出个游戏盒还瘪着，张伟瞥见他灰色连帽衫，伸手就抽出来："这是哪来的？"小明赶紧抢回，"就是……就是楼下二手店淘的，便宜。"张伟哼了一声，"年轻人别老学人摆酷，你看看你这休闲鞋，沾灰比脸都重。"小明低头，鞋底白得发亮。张伟一甩手，"行了行了，赶紧把泡面扔垃圾桶，我去改代码了，明天上线出了事别找我。"

想当年张伟二十出头刚进公司时，也是这没头苍蝇样。那时候写代码比现在勤快，被老板骂也觉得过瘾。现在呢？三十多的人了，浑身上下都是柴，腰比刚进公司时细了三圈。小明这种愣头青自己当年也当过，不过人家是真年轻，自己这把年纪了，还在这儿跟服务器较劲，图个啥？

张伟埋头敲键盘，突然发现小明蹲在服务器机柜旁边，手在拨弄着什么。张伟一惊站起来，"你干嘛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