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坐在出租车后座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车门。十亿买她离婚，这事儿太邪门了。她前脚刚发誓再也不回这个鬼地方，后脚就有人拿钱砸門，逼她回头。这世上真有如此荒唐的买卖？

出租车一路颠簸，街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好长。路过一家KTV时，隐约飘来震耳欲聋的音乐，几桌人勾肩搭背地划拳喧哗，暖气片的蒸汽混着酒精味，钻进她的鼻孔。林薇皱了皱眉，想起刚结婚时，的男人就喜欢这种场合。

车停在一个老旧小区门口，司机师傅摇下车窗：“忘忧居在南门，您要打车？”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走。”林薇拉开车门，冷风灌进来，让她清醒了不少。小区里杂草丛生，路灯坏了半边，地上布满积水。她想起当年刚搬来时，这里也是这样破败，可惜那时候她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。

推开防盗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二楼窗户亮着灯，昏暗的台灯下，坐着个穿旗袍的女人，手里拿着毛线针，眼神平静地望着窗外。林薇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上去。

“请问，你是……”女人回头，目光在林薇身上停了两秒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
“我是林薇。”她开门见山。

女人放下毛线针，手指在桌面上轻敲：“听说你前夫很缺钱？”

林薇挑眉：“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，就不一样了。”

女人端起桌上没泡的茶，晃了晃手腕：“钱这东西，是身外之物。你呢，想要点别的？”

林薇冷笑：“我只需要离婚证和自由。”

女人闻言，突然笑了，笑声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：“自由？林薇，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跪着求他的吗？现在倒好，他甩手甩得挺干净，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金丝雀？”

林薇攥紧拳头：“别提！”

“提怎么了？”女人慢悠悠地说，“当初他让你签的协议，可不是这么写的。你老公的律师说，你出轨，家暴……这些年里，桩桩件件都能让他把房子都赢走。”

林薇浑身一僵， mnemonic怎么突然翻出这段往事。当年她确实被逼签了不平等协议，可那些都是假的，男人只是想让她听话。
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女人看着她，眼神像在猎食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额头渗出细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