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块石头似的馍馍囫囵咽下去，就着从破布衫里摸出来的半壶冷酒灌了一口，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倒流，让他龇牙咧嘴地哈出一口白气。老汉看着他这样，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黄得发亮的牙：“好小子，有股子狠劲，对不住，这就倒霉了。”

“倒霉？”林凡抹了把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老汉，“怎么倒霉？你还能把我吃了？”

老汉哈哈笑了两声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拍了不重，却让林凡感觉手臂一麻。“不是吃你，是带你去看个好东西。你这么能吃，总得有力气干点大事吧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隐隐有种不祥预感，但他嘴上逞强：“啥好东西，值得我跟着你冒险？”

“好东西可多了，”老汉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这世道，你得有本钱说话。我带你去看样东西，保你下半辈子吃喝不愁，再不济，也能混个人上人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他信不过这老汉，但更信不过自己。他舔了舔嘴唇，酒劲儿上头，头脑也有点发昏。“行，带我去看看，要是敢耍赖，我就把你这两排牙给拔了。”

老汉哈哈一笑，转身就往城外的乱坟岗走。林凡踉跄着跟上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乱坟岗，在城里人眼里是鬼地方，黑灯瞎火，阴风阵阵，寻常人都绕道走，更别说进去了。

两人一前一后，没走多远，老汉就蹲下身子，指着地上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“看见没，那块石头，是块宝贝。”

林凡蹲下去一看，只见黑石约莫半人高，浑身漆黑，表面坑坑洼洼，像块没人要的废铁。别说，还真有点像块……石头。林凡眉头一皱：“你逗我玩呢？这玩意儿能值钱？”

老汉没生气，反而嘿嘿一笑：“小伙子，你这眼力不行啊。这石头，可不是什么凡物。你摸摸。”

林凡伸出手指，轻轻掐了一下，只觉得入手冰凉，入手还带着一股子阴寒之气，让他浑身一哆嗦。“嘶，好冷。”

“是啊，这叫冰髓石，”老汉叹了口气，“物以稀为贵嘛。这石头百年难得一见，内里蕴含魔气，是练魔功的绝佳材料。有了它，你小子就有本钱了。”

林凡眼睛瞪得溜圆，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普通人，最多就是会点拳脚，现在老汉说他能练魔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