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块石头似的馍馍囫囵咽下去，就着从破布衫里摸出来的半壶冷酒灌了一口，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倒流，让他龇牙咧嘴地哈出一口白气。老汉看着他这样，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黄得发亮的牙：“好小子，有股子狠劲，对不住，这就倒霉了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要不是看在这老汉给过他一口吃的，他早就一拳打飞他这个王八蛋了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那块灰不溜秋的“石头”还在，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。老汉嘴里的“倒霉”倒让他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林凡压着火问道，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老汉嘿嘿直笑，指了指外面阴沉沉的天空：“不出一个时辰，官府的人就来了。你一个小毛猴，瞎掺和什么狗屁江湖事？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手下无情。”

林凡眼神一凛，躲到老汉背后，目光死死盯着外面。冷风卷着枯叶，打着旋儿刮过，远处似乎传来隐约的马蹄声，越来越近。

老汉见他不走，反而藏到他身后，心里更乱。他本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，只是恰好在岔路口遇上王虎他们，顺便捞了两个铜板的油水，哪承想会惹上这种大麻烦。

“滚就滚……”林凡恶声恶气道，“你手里的东西，可保不住你了。”他指了指老汉腰间那个绣着“王”字的小旗子。

老汉一哆嗦，连忙把旗子塞到更隐蔽的地方：“我……我没有做什么啊！就是……就是看那小子可怜，随便给了点吃的……”

马蹄声越来越清晰，一支三十多人的官府卫队出现在拐角处。为首一人头戴青铜面具，手中长枪一横，厉声道：“前方何人？所过之处，寸草不生！”

王虎和那几个地痞也跟着卫队后面，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。他们原本是想趁林凡把老汉惹恼，结果倒像是看戏的吃瓜群众。

林凡目光扫过那些如狼似虎的卫兵，手里那块“石头”似乎在微微发热。他把老汉往怀里一揽，低声道：“走，看热闹去。”

老汉吓得魂飞魄散，连哭都忘了：“你……你要干嘛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掏出那块灰不溜溜的石头，对着老汉就是一下，后者立刻被他按在地上，动弹不得。

“别怕，我只是借用你的掩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