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机，洗把脸，陈凡晃晃荡荡地走向公司。刚走到楼下，就感觉一阵阴风刮过，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嘟囔了一句："谁他娘的这么缺德，大白天装神弄鬼。"低头一看，地上躺着个硬邦邦的黑布包，沉甸甸的，还带着一股子陈年腐朽的味道。

"妈的，谁扔垃圾不捡的？"陈凡一脚把布包踢到一边，转身准备上楼，冷不丁布包自己弹起来，在他脚前转了三圈，又"啪"地摔在地上。陈凡皱眉走过去捡起来，布包入手一块二斤，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和某种奇怪的香料混合的怪味。

"奇怪了，我昨天才在旧货市场摸了半天，哪来这么个玩意儿？"陈凡打开布包，里面是个巴掌大的黑色封皮古书，封皮上用银色颜料画着两只互相吞噬的怪蛇，书脊写着四个模糊的篆字："圣魔宝典"。翻开第一页，泛黄的纸上写满了看不懂的符号和涂鸦，最上面还画着个骷髅头。

"蠢货！连圣魔宝典都当垃圾？"一个苍老的声音钻进陈凡耳朵里，吓得他手一抖，古书哗啦掉在地上，几页纸哗啦飞出来，在阳光下飘啊飘的。陈凡猛地抬头，看见不远处老槐树下站着一个穿灰色道袍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皱纹比他爷爷脸上的还多。

"哪、哪里有..."陈凡慌忙蹲下捡书，老头突然伸手一指，陈凡眼前突然变暗，阴风裹挟着腐臭味扑面而来，他下意识闭眼大喊："操！什么玩意儿！"

再睁眼时，陈凡发现自己正坐在自己租住的出租屋地上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上多了块油渍。太阳正晒屁股，窗外楼下早餐店的豆浆油条香气正浓。

"操！幻觉！吓老子一跳！"陈凡抓起古书就往枕头底下塞，顺手抄起桌上的馒头啃起来。可刚把馒头塞进嘴里，突然听见耳边响起老头刚才那句话："蠢货！连圣魔宝典都当垃圾？"陈凡差点被馒头呛死，这幻觉闻起来吃相还挺难看。

"我靠！在老子脑子里说话？"陈凡吓得差点把馒头喷出来，连忙掐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可那声音却像蚊子哼哼似的在脑子里响个不停，还自动补充："蠢货！连上次悬赏五十万的妖丹都当垃圾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