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吧唧一口唾沫星子，正准备骂那帮小兔崽子，巷口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好像那堆废铜烂铁里头有东西砸到地上了。他眉头一皱，叼着烟就往那边走。

“妈的，看把你们猴崽子折腾的。”老王头拐进巷子，就看见那帮小子围着几个歪歪扭扭的铁疙瘩，正使劲儿晃悠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那几个铁疙瘩，有缺胳膊少腿的齿轮，有弯成麻花状的铁条，还有个小铜锣，锣面都裂了道子，估计是当年哪个打铁的师傅报废的玩意儿。

“老大，你看这个，它还会转呢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小子，名叫豆芽菜，举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棍，一脸兴奋。那铁棍一头是尖的，一头是圆的，中间缠着层黑乎乎的布，像是早就被水泡过，布条都快烂了。

“转你个头，这是铁疙瘩，能转就不错了，别把你们自个儿给转进去。”另一个壮实点的，叫二愣子，推了豆芽菜一把，“我说你们几个，天天搁这捣鼓这些破铜烂铁，有没有正经营生啊？括弧，像我们这样，练练搓衣板，一天到晚当街收破烂，风风光光。”

二愣子说着，抄起旁边块半人高的铁块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得意洋洋。他是个壮汉，但脑子确实有点直，跟着老王头收破烂，下手黑，炼的搓衣板手艺，方圆百里没人能比。

豆芽菜被怼的哈哈大笑，也不生气，指着那堆废铁说：“二愣子，你懂啥，我们这是在炼神兵利器！等会儿给你表演个神功，保准你吓尿！”

老王头看着那帮小子一本正经的瞎折腾，烟嘴都笑得歪了。他掐灭烟头，突然眯着眼，把目光定格在那堆废铁旁边的泥地里。泥地里，有个东西在闪闪发光，像是个小酒盅，但颜色太诡异了，是那种深紫色的，还泛着油光。

“咦？”老王头挑了挑眉，弯腰一看，果然是个小酒盅，但巴掌大小，上面刻着些扭曲的符文，像是某种鬼画符。这酒盅看起来不像是凡品，感觉阴森森的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老王头，你瞅啥呢？”豆芽菜见老王头在那儿扒拉，跑过来问，“这铁疙瘩里头，真的有宝贝！”

老王头没说话，把那小酒盅捡起来，仔细端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