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叼着烟，哼哧哼哧爬上那堆锈迹斑斑的铁皮罐头山。他这老胳膊老腿的，爬个四楼都跟要命似的，但一想到王富贵那小子肯定又惹什么骚祸，心里那股火就蹭蹭往上冒。

巷口那几只收破烂的麻雀，一见老王头来了，立马扑棱棱飞远。他眯着眼往那“哐当”声来的地方瞅，只见一堆倾倒的旧家电旁边，躺着个黑乎乎、亮晶晶的铁疙瘩。那玩意儿个头不大，巴掌心大小，浑身乌漆嘛黑的，就俩锃亮的小眼儿，正一眨一眨地往他脸上瞅。

“他娘的，这是啥玩意儿？”老王头好奇，伸手要去碰那铁疙瘩。手刚蹭到那冰凉滑腻的表面，铁疙瘩突然“嗡”地一颤，上面那俩小眼儿猛地瞪圆了，一道黑光直勾勾射到他脑门子上。

“呃啊！”老王头吓得猛往后一缩，烟灰都蹭下来了。“这玩意儿……有贼子！”

黑光一闪而过，那铁疙瘩又恢复了死寂。老王头仔细瞅了瞅，发现那玩意儿上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，不是篆体，也不是隶书，像是某种……外星文字？他摇摇头，这年头的玩意儿，啥怪力乱神的不都有。

就在这时，王富贵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。“王大爷！您可算来了！我……我赌输了，把最后那点钱都输了……”

老王头一看是他，气不打一处来：“你个兔崽子！又去赌！我跟你说了多少遍，赌字头一个字是‘哭’！你倒好，还真哭来了！”

王富贵缩着脖子：“我……我从赌场跑出来，不小心……”

他话还没说完，手里那铁疙瘩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，弹到了他手背上。王富贵吓得“叫唤”一声，低头一看，那铁疙瘩正贴着他手心，那俩小眼儿还亮晶晶地眨巴着。

“嘿！”老王头眼睛突然瞪圆了，“这玩意儿……你从哪摸来的？”

王富贵一愣：“就……就在那堆废铁旁边发现的，黑乎乎的，看不清……”

老王头一把抢过那铁疙瘩，翻来覆去地看。“妈的……这玩意儿邪门！老王头我活了大半辈子，见过的玩意儿多了，可没见过这种鬼东西！”

他试着往那铁疙瘩里吹了口气，铁疙瘩突然自己亮了，投射出一道微弱的绿光，在墙上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人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