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钱的手抖了抖，剥好的葡萄掉在茶几上滚了几圈，他也没发现。“我说小雅啊，你这么招摇……啧，不怕把那慕总给逼急了？”他醉醺醺地推过来一个果盘，玻璃杯叮当响，晃得人眼晕。我没接，光顾着扒拉嘴里的葡萄，“他急什么？总不能我绕着他走？”顿了顿，我忽然斜眼看他，“对了，你那点子，到底哪来的？说啊，是不是偷偷去打听我了？”

老钱嘿嘿笑，脸上油腻腻的，“当真是想什么来什么。不过嘛……”他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低，“听说慕总最近手头紧，缺大笔钱周转。哎哟，这不是撞上你了嘛，小雅你缺钱不？”

我差点把葡萄咽气管里，“老钱，你喝多了吧？慕寒缺钱？”我挑眉，“他才刚吞并了三家上市公司，脑子正常的话不会缺钱吧？”

“嘿嘿，你看我说的没错吧？”老钱得意地拍了下大腿，“我知道你爸破产了，想让你缓一缓。不过这回不一样，慕总急，你更有底气啊！”

我捏紧了杯子，指节发白，“他凭什么说我爸？”

“哎呀，别生气嘛。”老钱揉了揉我的头发，毛手毛脚的，“我就是开个玩笑。不过说真的，小雅你有没有考虑过……”

我没接话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慕寒缺钱？这个消息像根刺扎进我心里。他不是那种会缺钱的人，除非……他在算计什么？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老钱这小子，是不是又想让我去坑慕寒？他那点小心思，我还不懂？

正想着，手机响了，是慕寒。我接起来，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音：“到我的办公室来。”没有情绪，没有温度，像是在下命令。

“凭什么？”我脱口而出。

那边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低沉的男声：“钱，用来做什么，你决定。”

我攥紧手机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他果然在算计我。怎么算计？缺钱？还是想用钱来控制我？不管怎样，我才不会上当。挂了电话，我直接把手机摔在沙发上，起身就往外走。

老钱拦住我，挡在门前，“去哪？”

“去找慕寒！”我脸色铁青，“他说要用钱，我就不信他能有那么多周转不开！”

“小雅，你别冲动！”老钱拉住我，“万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