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钱晃着那盘葡萄，舌头都快捋不直了，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“女大十八变”、“慕总眼光高”的废话，我眼皮都没抬，专心对付那串紫得发亮的葡萄。手上的动作那么流畅，连珠子都蹭不到衣服上。

这老狐狸，仗着家里那点余温，现在也不消停。呵，真当我们这些外人，还是他大宝贝似的？杯子里晃出来的酒光，晃得我心烦。

“咕咚。”咽下口葡萄，我顺手把杯子往旁边一推。骨瓷杯“咣当”一声轻响，在木地板上画了个不规则的弧线，停在小毯子的边缘。

“哎呀！”老钱像是被烫到似的，猛地坐直了身子，酒气直往我脸上喷。他急着去够我刚才没碰的那盘草莓，结果脚下“噗通”一软，直接后仰着摔在了沙发靠背上，活像个破麻袋。

他哼哼唧唧的，手还伸得到处乱摸，活像只偷食被抓的老猫。我盯着他那副狼狈样，嘴角微微上扬。呵，自作孽，不可活。

“钱叔。”我站起身，故意慢悠悠地踱到他身边。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，手指还在不停摸索着什么，摸得我都觉得痒了。

“嗯……”他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，眼神迷离，估计是真喝多了。我顺势伸手去抢他还没拿到手里的草莓盘，他像是被蜇了似的猛地缩回手，身体却往我这边靠了靠，撞得我心口一紧。

好戏，才刚刚开始。

我假装被他撞得一个趔趄，身体不自觉地往旁边一闪，手指却精准地勾住了他的手腕。他 pwd… 像触电似的猛地一甩，我们俩差点在沙发上打起来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他扶着沙发扶手，喘着粗气，眼神里终于有了点清醒。酒气混着烟草味，还挺对我的胃口。

我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钱叔，您喝多了吧？刚才您说……不怕我把慕总逼急？”我特意咬慢了那个“慕”字。

老钱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。他慌忙去够茶几上的手机，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

我眼疾手快，直接从他腋下钻过去，大步流星地走到茶几边上。茶几上那杯水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凉了。我用手指蘸了点水，抹在老钱的鼻尖上。

他打了个喷嚏，眼睛猛地瞪大。我笑着说：“醒醒吧，钱叔。慕总才不会对你这种小角色上心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