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慢吞吞地拿起桌上的/Frameworks/Classes/Resources/Assets.xcassets/Symbols.xcassets/glyphs.xcsymbolset/glyphs.font/23F8750C-658B-4F44-A9C8-F5288F3F8D27@1xaml 粗糙的手指在上面划过，故意磨出刺耳的摩擦声。老钱明显一愣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，喉咙里咕咚响了一声，估计是想给自己找补两句。

“慕总，”我喝了口柠檬水，冰块在杯子里咔嗒咔嗒响，像极了老钱此刻心里的动静，“您刚才说……让我配合您？”我挑眉，语气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

老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是，是让你……配合我公司的发展，给我个机会……”他声音越来越小，估计自己都觉得刚才那话说得像个傻子。

我放下杯子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，指尖抵着桌面，力道不轻不重。“钱叔叔，”我换了称呼，特意加重了“叔叔”两个字，让空气里都弥漫着一丝戏谑，“我不是你的公司，也不是你的机会。我是慕太太，慕寒的妻子。”我说到“慕寒”的名字时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剜穿他。

老钱额头渗出细汗，身体微微发抖。他大概没想到我敢这么直接，而且这话糙理不糙，把他的企图堵死在门外面。

气氛一时有些尴尬，只有老钱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明显。我等着，看他什么时候绷不住，什么时候开始慌。

果然，没过两分钟，老钱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，猛地一拍桌子，“啪”的一声巨响，把我和慕寒都吓了一跳。他抬起头，脸上像是刚被火烧了，眼神里的算计被愤怒取代。

“你！”他张开嘴想说什么，却卡在喉咙里。最后，他只吐出几个字：“你给我等着！我告诉你，别以为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说，但意思路人皆知。

说完，他不再看我，也顾不上礼仪，转身就往外走。鞋跟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而响亮，像极了败犬想要逃离的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