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接着聊。

店里还是那股子老调调，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进进出出。张凡把手机屏幕往下一放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，百无聊赖。这生意，真是闷得慌，比他刚来的时候好点，但离他想的那种天天能淘到宝贝、发大财的节奏还差得远。

“老板，来点儿茶叶蛋。”门口传来个女声，张凡抬头一看，嚯，是个挺靓的女客户，穿得挺时尚，手提个包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。这年头，来他店里买东西的，能一眼看出是懂行的真不多，这位姑娘明显不是新手。

“您要茶叶蛋？”张凡指了指不远处的小炉子，那儿挂着几个刚出锅的茶叶蛋。

“对，来两个，多放点辣椒。”姑娘说着，就在旁边的矮凳子上坐下，开始在货架上扫视。

张凡给她倒了杯水，心里盘算着，这姑娘看着不像买便宜货的主儿，待会儿说不定能捧个什么好东西出来。他这种小古玩店，来来去去就那几样玩意儿，能卖个三四百块就算不错了，离他梦想中的绝世珍品差得远了。

就在这时，姑娘突然指着个角落里的东西：“老板，你这玩意儿卖多少钱？”

张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只见旁边角落里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黑乎乎的小东西，形状有点像块墨锭，但体积小多了，上面还沾着点儿灰，怎么看怎么普通。“这？您想看？”张凡挑了挑眉，这东西，他放了快半年了，都没人问过，估计是个不值钱的残次品，便宜卖给她也行。

姑娘点点头，伸手就要拿。

“哎哎哎，慢点。”张凡赶紧拦住，这东西虽然不起眼，但他那几天总琢磨着它，总觉得有点邪性，随手给它蒙了层布，没敢随便放。现在被这位靓女直接上手，他心里有点打鼓。

“没事儿，就当看看。”姑娘拿起那黑乎乎的小玩意儿，对着光看了看，眉头微微皱起，又凑近闻了闻，似乎在找什么线索。“怎么，这玩意儿有故事？”她问道。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姑娘怎么知道？他讪讪地笑道：“也没啥特别的故事，就是买回来的，看着有点像块墨，但不知道是啥。”

姑娘没再说话，就那样捧着，在店里转了两圈，像是在找什么参照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