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揣着手，脚步慢得像蜗牛爬。刚走出公司大楼，就听见几个实习生聚堆嘀咕，声音不大，但她听力好，一字不落地揣进耳朵里。

“林晓，你小子走了狗屎运啊，顾总能请你吃饭，我们都得排队。”一个尖细的声音说道。

“就是，上次部门团建，他连瓶矿泉水都舍不得喝，就偏对你的奶茶，”另一个跟着起哄，“我看啊，林晓以后在公司，立杆子都标不着。”

林晓是她的同事兼好闺蜜，苏晓晓越听心里越堵得慌。她不就上次加班，不小心碰了顾总的桌子，杯子的水洒出来一点吗？至于这么记仇，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？

苏晓晓跺了跺脚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快步往前走，脑袋都快拧成麻花了。顾总……他到底什么意思？就因为那次水洒了，就对他针对了？那之前……之前他对她的那些好，又算什么？

越想越委屈，苏晓晓把手机掏出来，攥在手心。林晓刚才发消息问她要不要一起吃个饭，她顺手就删了。她现在心情差到极致，谁都不想理。

“苏晓晓！”

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冷的呼唤，苏晓晓脚步猛地一顿，转过身。顾衍辰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，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拿着文件，眉头微微蹙着。

他今天没开他的黑色宾利，而是开着一部白色的奥迪过来，看起来……嗯，很普通，不像他平时那种气场全开的样子。

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毛病？他怎么找到她的？难道是……听到了刚才那些话？

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脸颊微微发烫。完蛋，被他听到了。

顾衍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他缓步走过来，在她面前停下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怎么走那么快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可能是压抑着火气，“不舒服？”

苏晓晓抿着嘴唇，没说话。她知道顾衍辰脾气不好，但没想到他这么直接。

顾衍辰看着她不说话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往前走一步，在她面前蹲下来，这个动作让苏晓晓吓了一跳，她差点没站稳。

“说句话啊，苏晓晓。”顾衍辰看着她的眼睛，语气带着压迫感，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？”

苏晓晓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她低下头，小声说道：“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