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穿堂而过，沈晚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，捏着后颈的肌肉发酸。今天下午的和平分手协议签得还算干脆，男人点头哈腰，说以后还是朋友，只是具体怎么当朋友，还没想明白。

夜色渐浓，酒店房间里暖气开得足，她裹着薄毯坐在窗边，看着楼下闪烁的车灯发呆。手指无意识地在玻璃上划出痕迹，想起分手前那场幼稚的争吵。他摔门而出的时候，她差点没绷住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最后还是憋回去了。

手机忽然震动，屏幕亮起，是她前男友顾衍川的名字。沈晚皱眉，想着是不是忘了什么，划开一看是条信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厅。”

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。分手是认真的，至于复合，她唯一想法是：想都别想。顾衍川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，分手后她刻意回避，连朋友圈都互相屏蔽了。

但下一秒，手机又亮了，这次是视频通话提示。

沈晚不耐烦地接通，视频那头男人正倚在酒吧的卡座里，手里拿着高脚杯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。灯光昏暗，他衬衫的领口敞开，领带随意地松着，成熟男性的魅力藏不住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。

“怎么？现在连视频都不接了？”顾衍川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玩味。

沈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抱紧了抱膝。“顾衍川，我们已经分手了，有事就别联系了。”

“分手？”男人挑眉，端着酒杯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，“程序走完了吗？”

沈晚抿了抿唇。“签了协议了。”

“哦，是吗？”顾衍川放下酒杯，视线落在她脸上，放大了多少倍，“那可不行。你忘了，我和你是谁？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沈晚，别 Gillespie 以为分个手，我就会像其他男人一样，放手让你走。我们之间的事，还没完。”

沈晚心跳漏了一拍。他这是什么意思？又来纠缠不清？

“顾衍川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忍不住提高了音量。

“想干什么？”男人站起身，长腿跨过卡座，靠得近了些，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“我想干什么还不清楚吗？你这么急着推我走，是不是忘了，是谁把你捧在手心里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