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师气得把粉笔头一摔，走下讲台，直接揪住陈默的后领，把他提溜到教室前面。“陈默，你小子说！上课又看什么闲书！是不是又想挨罚了？”讲台下响起一片哄笑，陈默被提溜得摇摇晃晃，脸上却没啥表情。

“没……我没看闲书。”陈默慢吞吞地说，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，嘴角还噙着一丝笑意。

“我问你话呢！”李老师气得直跺脚，“你给我好好坐着！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！”

“知道了。”陈默应了一声，坐回座位，拿出课本，却还是没心思看。他没事喜欢盯着课桌腿看，琢磨那上面一道道被岁月磨出的痕迹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，他手边那把有点发霉的破木剑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课桌底下，这次比上次摸到时似乎更沉了些。

下课铃一响，陈默像被抽了筋骨的虾米，瘫软在椅子上。他坐在最后一排，刚好能看到操场上黑压压的一片。几个高年级的混混正围着一个女生，看样子是要动手。那女生看起来挺柔弱，但眼神很倔，死死地护着自己身上的东西。周围的同学们要么躲得远远的，要么就是伸长脖子看热闹。

陈默的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每月家里给的零花钱早就被他拿去喂他那不争气的嘴了。要是现在能拿出点“家伙”来，说不定能火中取栗，赢得几个零花钱，或者至少能少挨几顿训斥。

他瞥了一眼桌底的木剑。那剑现在摸着温顺多了，不像是普通的木头，反而像握着一块温热的水晶，能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。陈默突然想起，上回他拿这破玩意儿砍校门口卖糖葫芦的竹竿，那竹竿“咔嚓”一声断得跟断铅笔似的。虽然事后被管理员追得满操场跑，但他心里却美滋滋的。

“操！看什么看！”一个混混不耐烦地吼了一声，挥拳砸向那女生。“小妞，把东西交出来，老子饶你一命！”

女生吓得后退一步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可手死死攥着怀里的布包。另一个混混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伸手就要去摸女生的衣服。“嘿嘿，几个臭钱，够本了吧？”

就在这时，陈默突然站了起来。周围同学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，又是哄笑又是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