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师的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陈默脸上，他双手叉腰，脖子上青筋都爆出来了。陈默呢，就那样坐着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心里那柄比指甲盖还短的木剑，指甲掐进去，刚好没到木纹的深度。

“你……”李老师气得脸都红了，指着陈默鼻子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教了二十多年书，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活宝。教室里几十号学生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陈默，有的憋着笑，有的直翻白眼。

陈默慢悠悠地合上摊在腿上的《剑仙传》，那书皮都被他摩挲得油亮亮的。他站起来，噔噔噔走到后门，一把拉开储物柜。柜子里果然放着那本《剑仙传》，封皮上还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。

“陈默同学，需要帮忙吗？”班主任张老师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，她四十出头，戴个金丝边眼镜，平时挺严肃的，此刻脸上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陈默头也不回，直接把《剑仙传》塞进怀里，反手关上柜门。李老师还想发作，被张老师使了个眼色，索性哼了一声，转身回到讲台上了。

张老师凑近陈默，压低声音：“听说你最近特牛？城东王家那个大小姐，找你麻烦了？”她指的是王家那个出了名的刁蛮千金，赵雅。

陈默嘴角扯了扯，像是笑，又像是不屑：“就这点小事？”

“哼，王家可不好惹，她爹是市里的大老板。”张老师提醒道，“陈默啊，你可悠着点。”

陈默翻了个白眼，声音更小了：“怕什么？我一根手指头，还能不够她受用？”

张老师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，摇摇头走了。陈默重新坐下，把那本《剑仙传》小心翼翼地藏在桌肚里。他能感觉到，那本书传来的温润感，比他手上这柄破木剑，要真实得多。

放学铃声一响，教室里立马像炸开锅似的。陈默刚收拾好书包，门口就挤进来一帮人。为首的是个扎着马尾辫、打扮妖艳的少女，她身后跟着几个跟班，个个面目猖狖。

那少女环顾四周，最后目光定格在陈默身上，嘴角勾起一抹斜笑：“哟，这不是陈默吗？听说你最近很能耐啊？”

陈默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他这破木剑，可不是用来装逼的。

“怎么？不敢承认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