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悠悠走在街边，破烂纸袋扣在头上，像顶了个蠢样。鸟叽叽喳喳飞过，他咧嘴笑，心里琢磨：“这鸟叽叽喳喳喊啥呢？赔我裤子不？”旁边人瞅他这德行，都笑话：“纸袋头又犯傻了。”王磊不在乎，捡着破瓶子嘭嘭响，乐此不疲。

城管过来，拿着执法仪：“走，跟我们走一趟。”王磊手一抖，破瓶子滚远。他急了，冲上去拽住城管：“你试试，这瓶子是我的！”城管也急了，扬手就推。王磊矮胖，哪挡得住，踉跄几步撞上墙，鼻尖先着地。他哼哼唧唧，抬头吼：“你动我啊！我跟你拼了！”旁边狗叫两声，摇着尾巴凑上来，叼住城管裤脚咬。

城管脸一绿，反手开掌。王磊缩脖子往外蹭，破袋脑袋磕到电线杆上。嗡嗡响，疼得他眼冒金星。旁边人捂着肚子笑，扩音器喊：“最后警告！再不滚，全部带走！”王磊急了，掏兜摸纸袋，掏半天摸出钱包，哗啦倒出皱巴巴十块钱。他扬手：“大哥，钱给你，别抓我！”城管瞅瞅钱，又瞅瞅他傻样，叹气：“滚吧，下次别捡破烂了。”王磊点头哈腰，捡着破瓶子跑了。

下午蹲桥洞，狗叼根肉骨头过来，汪汪叫。王磊啃着老干妈拌饭，狗凑过来舔他手。他咧嘴笑，油乎乎的手碰到狗耳朵：“兄弟，缘分啊。”狗摇尾巴，蹭蹭他腿。王磊摸出十块钱，掰两半：“结拜吧，以后有难处你帮我，我罩你。”狗叼着骨头狂摇，尾巴甩到他脸上。旁边老头瞅着笑：“小子，你俩咋结拜呢？狗认你当爹啊？”王磊摸摸纸袋头：“咋不行？它比我懂鸟叫，比我懂人心险恶。”

晚上卖废品，鸟叽叽喳喳提醒他：“北边有活儿。”王磊正收拾纸箱，忽然脑壳‘嗡’一声，鸟叫突然能听懂了。几只麻雀叽叽喳喳：“北边那垃圾站，有人扔好东西，快去！”王磊眼睛一亮，扛着破袋就跑。果然，看见个老头在翻垃圾桶，翻出一个旧收音机。老头叹气扔了，王磊捡起来，调到广播，声音沙哑：“今晚有直播，送红包啊！”

他咧嘴笑，揣着收音机往家跑。路过狗窝，狗叼根骨头跟在他身后，摇着尾巴。王磊摸摸纸袋头：“兄弟，今晚有发财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