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麻子叼着没点燃的烟卷子，眯着眼往巷子深处走。这棵老槐树底下，昨儿那电动车老板立的据好像还没收走，几个小孩正围围着玩，嘴里还念叨着“摇一摇，中大奖”。王麻子哼了一声，觉得晦气，谁他娘会稀罕那几块钱。“喂，别碰那据！”他吼了一声。

那几个小孩头也不抬，其中一个小屁孩还朝他做了个鬼脸。王麻子皱了皱眉，唾了一口唾沫在鞋底蹭了蹭，心里骂道：“小兔崽子，玩够了吧？那据归我，谁敢动试试。”说完，他哼着小曲，走到据前，伸手就要去拿。

突然，旁边树丛里传来一阵沙沙声。王麻子警觉地扭头望去，只见一只灰扑扑的麻雀正飞快地啄着地上的广告纸。这鸟贼眉鼠眼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王麻子脚下一顿，心里冷笑：“嘿，还真是送上门的。今儿个倒要看看，你小子不听话，是不是想挨揍。”

他悄悄朝树丛靠近，蹲下身，双手合拢，突然猛地一抓。那麻雀受惊飞起，却在半空中一个急转弯，一头扎进他怀里。王麻子一愣，低头一看，怀里果然是那只麻雀。他松了口气，伸手拍了拍鸟的背，嘴里骂道：“小滑头，跟老子玩捉迷藏呢。”

麻雀在他怀里扑腾了几下，突然开口说话了，声音细碎：“放我走吧，老王头。”

王麻子一哆嗦，差点把鸟甩在地上。“嘶——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……你会说话？”

麻雀歪着头，理了理羽毛，继续道：“对啊，老王头，别害怕。我可不是什么妖怪，就是能听懂鸟叫。”

王麻子张了张嘴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他这捡破烂的，见过的怪事不少，但从未听说过会说话的麻雀。他看着怀里的小东西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这鸟，是跟你说笑呢，还是真会说话？”

麻雀见他不信，又补充道：“我可是从月亮上来的。今天偷偷溜下来玩，结果被你抓住了。”

王麻子差点一口烟喷出来，他指着麻雀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你说什么？月亮上来的？你他娘不逗我吧？”

麻雀叹了口气，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：“真的。不过别告诉别人，尤其是那些穿西装拿皮包的人，他们人多势众，专门抢我们的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