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壮蹲在山脚下，把怀里那根比他个子还高的双节棍翻来覆去地看。那玩意儿是桃木的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龙纹，两节棍交接的地方用铁箍裹着，磨得油亮亮的，一看就是经常抡到脱手。

"咳咳..." 山里老张头捋着胡须，在旁边比划了两下，"这玩意儿得听使唤，不能光看它长得威风。"

王大壮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虎牙，把棍子往地上一顿："张爷爷，我怕我抡不起来。" 他那身板子，看着是壮实，但那份壮实跟练过的武夫不一样，更像是个麦子地里拔出来的 counterpart，圆滚滚的，没根骨头。

老张头是山脚下武馆的老拳师，退休了没事就来这座后山采药，顺带传授点基本功。王大壮是他随便捡回来的野小子，养了三年，总想着学点真本事防身，最近对双节棍情有独钟。

"抡不起来..." 老张头摇摇头，从麻袋里掏出半块干粮，掰了一小块递过去，"记着，兵器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你力气大，就不怕它沉，就怕它不听话。"

王大壮咬着干粮，含糊不清道："听爷爷说，我力气大得很。" 他记得第一次抡双节棍，抡着抡着就把它抡飞了，砸自己脑袋上，当时疼得他跟个傻子似的围着圈子转悠。

"行了行了，先别练了。" 老张头一摆手，"饿了吧？" 他指了指不远处茂密的竹林。

王大壮一愣，眼睛顿时亮了："爷爷，你要教我捉竹笋？"

"傻小子，我一把老骨头，跟你们年轻人抢吃的？" 老张头哈哈一笑，"这山是我的，你说呢？"

王大壮挠挠头，嘿嘿一笑："那我就不客气了。" 他扛起那根双节棍——其实也扛不太动——就往竹林里钻。老张头站在原地，摸着胡须出了会儿神。

等王大壮钻进竹海，老张头这才迈开步子跟上去。他非但不是来抢鲜的，而是想去看看王大壮那傻小子能折腾出什么花样。

果然，没走两步，就听见竹林里传来王大壮杀猪般的嚎叫："哎呀！扎屁股了！爷爷饶命！"

老张头嘴角抽了抽，加快脚步赶过去。只见王大壮正蜷缩在一丛竹子后面，屁股上扎了七八根竹笋尖，拔都拔不掉。

"还说力气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