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破旧的出租屋地下铺的旧木板床上，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化验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窗外天色都黑透了，城市的霓虹灯在夜幕下晃得人眼晕，可这小屋内却连根蜡烛都懒得点，黑漆漆的，只有墙上那块用了多年的老式电视机屏幕亮着微弱的光，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些杂乱无章的雪花点。

他刚刚从医院出来，拿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，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拍在了地上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急性粒细胞性白血病，医生的话像是从菜市场大喇叭里喊出来的，虽然没改口，但那几个字就像几把烧红的烙铁，烫得他耳朵嗡嗡直响。

三十出头，上有老下有小，前脚才被公司裁员，后脚就查出这么个要命的病，老王心里那叫一个绝望。出租屋是撬亲戚借来的，下个月房租水电还没着落，孩子下学期的学费更是像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只有那个空空的钱包，和那张单子，像是个催命符。

就在老王蹲在冰冷的水泥地上，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这灭顶的打击压垮时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老王有气无力地接通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：“小子，我看你骨骼惊奇，乃万中无一的续命胚子，我看上你了。”

老王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吓个半死：“谁啊？你说什么胡话呢？我……”

“嘘……”那头声音压低，带着一股子神秘兮兮的意味，“别出声，我是你未来的保护神，也是你的财富密码，懂？”那头声音顿了顿，接着说道，“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？钱？地位？还是健康？”

老王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，又松开，有些木然地答道：“都想要。”

“那就对了！”那头声音顿了顿，语速飞快地说道，“明天中午，老城区，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带上你所有的积蓄，最好再找两个哥们儿一起，我们不见不散。”

电话那头挂断了，留下老王一个人蹲在黑暗的小屋，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。槐树下？保护和财富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

老王觉得，自己这回怕是真的要被逼上绝路了，不过，为了钱，为了孩子，也为了活下去，他别无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