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相亲对象结婚了,可惜是冲喜。我 вдогонку 嫁了过去,想着就当陪完葬赶紧走人。结果洞房花烛夜,对方压上来的时候,我听见他压得嗓子发紧,小声嘟囔:“我靠,怎么是个熟人……” 我:“……” 熟人?
第三章 大佬的偏执宠
我这辈子,从没想过自己会跟人错嫁。说是错嫁,其实也挺精准。相亲对象要冲喜,我临时顶上去了。合着我这算是替人陪葬?啧,晦气。
我林薇虽然普通,但也不是非得撞破南墙才知死的愣头青。婚礼办得冷清得像三十儿的菜市场,宾客没几个,流程走得又快又闷。那家伙,身形挺拔,脸色却白得像纸,眼皮子底下还青着。我瞅着他那副样子,心里直嘀咕:“一个将死之人,娶个老婆有啥用,不会当真吧?”
洞房那顿饭吃的跟嚼蜡一样,我俩跟木头桩子似的相对无言。我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红粥,心里盘算着天亮就找借口溜走。这婚结得,简直比上辈子在批发市场淘旧衣服还憋屈。
天色擦黑的时候,外面突然静悄悄的。我竖起耳朵听了听,没动静。正想偷偷摸摸溜出去,一股子强大的气息猛地笼罩下来。我吓得浑身一僵,抬头就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,那眼神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你……”他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,“怎么是个熟人……”
熟人?我脑子嗡的一声,赶紧摇头:“不,不认识,我是顶替的……”话一出口我就知道傻了,这解释简直自打耳光,谁顶替冲喜新娘还能撞见原配的?我这心啊,扑通扑通跳得跟揣了只兔子似的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猛地把我拽进怀里,铁钳似的手臂差点把我勒断。“顶替?”他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那晚上的事,你装得可真像。”
我一愣,这才反应过来——昨晚那顿饭,我偷偷给自己灌了半斤白酒,硬是装作昏头昏脑。这下好了,真露馅了。
他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,混杂着药草的苦涩,一看就是病恹恹的主。我挣扎着推他:“放开,我真不知道你是谁,我就是……”
“林薇。”他突然打断我,声音冷得像撒了把盐,“林薇,对不对?”
我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难道……他认识我?
他不等我回答,捧起我脸,薄唇擦过我的耳垂,声音低哑得能咬进我心里:“说吧,你想怎么着?”
我顿时脸烧得慌,后脖子都红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