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急诊科踹了一脚空置的输液架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闷响。

“靠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刚送来的病人还躺病床上喘着粗气呢，家属又跑了路，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崩。

水果刀划破的伤口，得赶紧清创缝合。老王麻利地翻出无菌包，指尖因为紧张有些发颤。他不是没做过这种事，只是今晚这病人，总觉得有点邪门。

手机在裤子口袋里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陌生的号码。老王掏出来一看，是条短信：“下班来城西咖啡馆，有点事。”

发信人备注是“顾总”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。顾장宇，水泥厂老板，年纪轻轻就开了公司，人脉广得吓人，可跟这医院……怎么扯上关系了？

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病床上的病人交代了几句，起身往护士站走。正好遇到穿着粉色连衣裙的护士小林在配药，她扎着双马尾，手上的药瓶偶尔会晃一下，像是不太熟练。

“小张，接个电话。”老王把手机塞给她。

小林接过手机，嘴角噙着笑：“王哥，什么事啊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没事，刚睡醒，胡思乱想。”他转身离开，心里却嘀咕开了。这顾总找小林什么事？难不成是包养？

下午五点，老王揣着钥匙离开医院。刚拐进咖啡馆街，就看到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站在街角，手里夹着个公文包，正低头看手机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侧脸的线条冷硬得像块石头。

老王脚步一顿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神经病，我真是吃饱了撑的，跑来这儿干啥？”

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抬起头。四目相对的瞬间，老王愣住了。那双眼睛，深邃得能把他吸进去。男人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像是在笑。

“抱歉，认错人了。”老王转身就想溜，却被男人叫住。

“你是老王？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硬着头皮点头：“是，我是……怎么着？”

男人推了推眼镜，似乎在回忆什么：“你朋友让我来这儿找你，说有点急事。”

老王傻眼了。我的朋友？哪个朋友会让他来这儿？他猛地想起小林，心里“腾”地一下。

“你……找小林？”老王脱口而出。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程婧，她叫我一声顾宇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