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刚从拳馆出来，夜里十点，保安室的灯还亮着。他揉了揉肩膀，汗味混着训练后的火气，在凉风里挺散。今天又是加练，教练看他脸色不好，说随便练练，他还是把肌肉拉扯到极致，才换来一句“孬种，不过勉强及格”。

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亮了，是条短信。打头的“月十五万”几个字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点开，是张照片，一个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姑娘，扎着马尾，侧脸看去挺清秀，但感觉有点冲。后面是段话：“林风？我朋友说的那个高手，靠谱吗？给个痛快话，明天能来上班不？”

林风皱皱眉。高手？他顶多算跟练了五年的散打教练关系还行，能打几个练家子还行，真遇上拿枪的，他心里直打鼓。但月十五万……这数字实在太诱人了。他现在租的地方，一个月房租加水电，快五千。他打零工，一个月能剩个三四千，加上现在这点教练钱，够活，但不舒坦。

他回了个“可以”，写上自己的联系方式和身份证号。对方很快回复了个笑脸，说“行，明天上午十点，中环财富广场C座18楼，带身份证，入职体检就免了，我朋友亲自见你。”

林风看着手机，那笑脸显得有点嚣张。他突然想起短信正文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见面迟到算迟到，别指望请假，打杂的活多，老板我心情不好，你别想走。”

林风嘴角抽了抽。打杂？他以前在医院洗过碗，在工地搬过砖，倒是对应付这种诡异需求有经验。月十五万啊……他咬咬牙，把手机塞回兜里，拍了拍保安室的门。

“老王，我送客。”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
林风应了一声，推门出来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他抬头看了看四周，小区挺安静，保安亭里老王叼着烟，打瞌睡。他买了瓶冰镇啤酒，爬上保安亭顶的简易平台，点燃一支烟， beer仰头灌下去，冰块在喉咙里滚动，舒服。

明天……他心里嘀咕。不知道是福是祸。

第二天，林风准时到了财富广场。中环这地方，金碧辉煌，他跟个乡下人进了城。他走到电梯厅等电梯，看着那些穿着光鲜、步履匆匆的人，感觉自己像个混混。电梯来了，里面人影晃动，他看到前面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踩着高跟鞋的姑娘，领口和袖口剪裁得恰到好处，看着就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