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 Hole住了眼睛，脑子里有个小声音在嗡嗡叫：“林凡啊林凡，你这是招了什么霉？被扔这儿跟猪窝似的，还叫你拜师？拜狗都不理的空气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屋子里那股子味儿真是要命，呛得他眼泪都差点出来。

“师……师长在上，请受弟子一拜！”前面那哥们儿声情并茂，林凡扯了扯嘴角，心想你拜啥啊？空气都能给你弹回去。他半挪半蹭地跟着比划了两下，动作那叫一个僵硬，活像个刚被马踢过腿的二傻子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利的女声炸响：“都给本师叔idian看看，新来的里头，哪个眼睛没瞎，哪个鼻子没塞驴屁股的？林凡！你过来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不大，可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他心上。他硬着头皮往前挪了两步，站定在原地，感觉门口那姐妹的目光能把他剜成两半。

“你，”那女声道，眼睛像鹰一样锁着他，“眼睛还挺有灵气，就是……不太识抬举。”她指了指林凡，又扫了一眼周围其他新人，打量了半天，“怎么，想不开啊？刚进门就指望空气给你涨经验？给你三个数，赶紧滚蛋，不然别怪本师叔ian动‘清场’手段！”

周围鸦雀无声，几个新人面如土色，估计也想撵走林凡这颗扰事的臭芝麻。林凡心里直骂娘，这导员说话忒直接了，简直是往人脸上揭伤疤。

“师叔，您……您这是……”林凡试探着问，声音有点发颤。

“我怎么了？”那女师叔挑眉，“本师叔ian看你不像其他废物，脑子还能转两圈。不过啊，修真界不养闲人，更不养只会妄想的老不死！想在这里混，就得有本事。你，”她指向林凡，“给本师叔ian一个理由，证明你不是来混吃等死的！”

林凡脑子飞速转，这不是要逼他绝路吗？装傻？leader觉得他聪明？或者说点假话保命？他咬了咬牙，决定赌一把。

“师叔，”林凡站直了身子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输气势，“弟子……弟子想修真，可弟子只想渡假！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逗弄着这两个字。

周围人都愣住了，包括那女师叔。

“渡假？”女师叔眼睛一眯，似乎没听懂，“你说渡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