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又呷了口威士忌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鼻腔里一阵发烫。老张留下的这破笔记本，页数不大，但字儿写得密密麻麻，墨水都晕开好几个字了。我一边看一边摇头，这老小子，接案子跟赶集似的，啥破事都接。看到现在这一页，我眉头越皱越紧。

记的是年前那桩“蓝宝石项链”的案子。女客户急得嗷嗷叫，说是价值不菲的项链丢了，找了个遍都没找着。老张就去了她家，折腾了半天，最后得出的结论是：项链根本就没在她家丢过。客户不信，老张就掏出个东西，对客户说：“你看好了，这就是你的项链。”

当时我就纳闷，这老小子哪弄来的。后来翻到后面几页，才明白，是客户自己偷偷藏起来的。那女的，跟情人跑了，想把项链卖了。客户急成那样，是想把项链弄丢了，好跟家里人解释。老张就这么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
不过，这案子最后是怎么解决的，老张没写。翻到最后几页，全是些零散的笔记，像是随便记录的，也不知道跟这案子有没有关系。

我皱着眉头，把笔记本翻来翻去，突然发现了一样东西。一张照片，被折得巴巴的，像是口袋里揣了多久了，照片的边缘都有些磨损。我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抚平，照片上的内容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照片是老张拍的，背景是老张熟悉的古董店，那是他以前常去的地方。照片上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站在古董店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，正对着镜头笑。笑得很神秘，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
我认识这个男人，是城里有名的收藏家，叫李四。这个人，跟老张的关系不大，只是偶尔会一起喝喝茶，聊聊天。老张怎么会把他拍下来？

我把照片翻来覆去地看，突然发现，照片的背面，有一行小字，是老张的笔迹，字迹潦草，像是随手写的。

“李四，你以为你很聪明，其实你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
我看着这行字，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。李四，这个收藏家，最近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。我决定，去找他聊聊。

第二天，我找到了李四的家。李四住在城西的一个老小区里，房子很大，但里面却很冷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