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关掉电脑，靠在椅背上，后脑勺抵着冰凉的桌面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键盘边沿，磨得留下淡淡的红痕。手机在包里又响了一遍，她没去接，手指悬在耳边，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格外刺眼。“陈亦辰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把包甩到沙发上。

房间里的气氛沉得像灌了铅。墙上的挂钟指针咔咔作响，每一声都像在提醒她这该死的时间。窗外的霓虹灯明明灭灭，映着她脸上复杂的表情。烦躁，愤怒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，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她直接抓起来，屏幕亮起的一瞬间，她愣住了。是陈亦辰的来电。她犹豫了，手指悬在通话键上，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。一个说，接，直接把他骂一顿，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大。另一个说，不接，谁在乎他啊，反正她现在又不需要他的施舍。

最后，她还是点下了接听键。“喂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从嗓子眼里磨出来的。

“薇薇，”电话那头传来陈亦辰略显疲惫的声音，“我听说你最近在……”

“我不想听！”林薇薇打断他，声音提高了几分，“陈亦辰，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，你为什么要纠缠不休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他叹了口气：“薇薇，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，我当时……”

“当时？当时你只考虑你自己！”林薇薇的声音尖锐起来，“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？你让我走投无路，你让我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，“算了，说了也没用。你走吧，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
“薇薇，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陈亦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。

“错了？你现在才说错？”林薇薇冷笑一声，“五年了，你什么时候想起过我？等你觉得我可怜了？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陈亦辰辩解道。

“我没有时间听你的解释！”林薇薇挂断了电话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胸口剧烈起伏着。真是可笑，她以为他们之间的故事已经彻底结束了，没想到他居然还找上门来。

她闭上眼睛，脑海里浮现出陈亦辰那张脸。五年前，他也是这样，一脸愧疚，满口承诺，可最后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