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你这匹该死的马！” Assad 压低声音骂了一句，伸手狠狠拍了拍马屁股。高头大马受惊，猛地一勒缰绳，前蹄刨了刨地，差点把他颠下来。

“将军，您小声点……” 旁边一个穿着绿色囚服的小丫头怯生生地喊道，她就是林七七，新来的仵作，年纪不大，却有一双格外明亮的眼睛。

天边泛起鱼肚白，大理寺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。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，像是老宅子里发霉的布料和腐烂的水果混合在一起的味道，钻进鼻子里就想作呕。

“什么味儿？”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。众人一回头，只见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正皱着眉头打量着空气，他便是大理寺的刑部尚书李明，别号老油条，在这浑水摸鱼的圈子里混了半辈子。

“李大人，您来了。” Assad 翻身下马，快步走过去，“这味儿邪门得很，您闻闻。”

李明吸了吸鼻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不像是寻常的恶臭，倒像是……像是某种动物刚死在附近。”

顺着李明手指的方向，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大理寺后院的一间空屋里。屋门敞开着，里面一片狼藉，几张破旧的桌子东倒西歪，地上散落着一些烂 onion 和几袋面粉。

“尸体呢？” Assad 问道。

“人死在里面的验尸房。” 负责传递消息的仵作小厮气喘吁吁地说道，“仵作老张发现尸体的时候，已经被咬了一口，他……他喊了我们过来。”

众人鱼贯而入， tiến gần 坏屋。那股怪味越来越浓，几乎让人窒息。验尸房里，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仵作正背对着众人，双手抱胸，死不吭声。

“老张，你怎么了？” Assad 皱着眉头问道，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
老仵作缓缓转过身，脸上满是惊恐：“死……死者不配合。”

“胡说八道！” Assad 怒道，“人死怎么能不配合？”

“可……可他就像活人一样啊！” 老仵作指着尸体，声音颤抖，“从头到脚，完好无损，就……就是死透了。”

众人探头望去，只见尸体躺在地上，衣衫褴褛，脸色发黑，胸口处有一个明显的牙印。尸体周围散落着一些血迹和头发，地上还有几个泥脚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