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这是去哪儿？”我嘴里念叨着，伸手想去拦那马，结果它又往前蹿了两步，差点把我拽下来。Assad在后面跟着，抄起鞭子就抽，“滚蛋！装什么死！”可那马根本不理他，只是抖得更厉害，耳朵还耷拉着，活像被人扔进冰窖里。

我皱皱眉，蹲下身去摸马脖子。这马浑身滚烫，还带着一股子怪味，像是……像是腐肉。不对劲啊。我摸了摸马的太阳穴，有点发烫，但心跳还算平稳。不像发高烧，更像是中毒。

“Assad，你闻闻这味儿。”我站起来，皱着鼻子使劲嗅了嗅。那味道怎么说呢，有点像是坟头草，又有点像……像是放了很久的淤血。还有一丝丝若有若无的铃铛味？

“铃铛？什么铃铛？”Assad凑过来，也弯下腰闻了闻，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。“该死，你让本大爷闻什么铃铛！是不是你偷偷藏私房钱了？”

我翻了个白眼：“我藏私房钱还让你闻呢？这味儿……你想想，咱们去的地方，就是那座废弃的破庙，对吧？”

Assad一拍大腿：“你不说我都忘了！那地方邪乎得很，夜里老有怪声，还以为是鬼魂吵架呢！”

“所以啊，”我拍了拍马脖子，“咱们这马，估计是昨晚在破庙附近吃的草，或者喝了水。这庙里，我们到底发现了什么？”

“还能是什么？”Assad瞪着眼，“那地方 полноجراثимов 呢！什么鬼东西都有可能！咱们是去查僵尸的，可不是去送死的！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可这马……”我摇摇头，正想着对策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铃铛响。

“叮铃——叮铃——”

声音很轻，像是有人故意弄出来的。但周围静得可怕，风都好像停了，连马匹的喘气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我和Assad同时转头，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
那铃铛声，是从破庙的方向传来的。

而且，不像是风吹铃铛的声音，倒像是……有人踩着铃铛，一步一步，慢慢走近。

“谁在那里？”Assad抄起鞭子，喝道。

没有回应。

“Assad，你小子吓着马了！”我赶紧伸手去扶马缰绳，那马受惊之下，又往前跳了两步。

“叮铃——叮铃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