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板路上，酒气混杂着尘土味，直往人鼻子里钻。林笑儿眯着眼，一手拖着一串糖葫芦，一手被个小师弟死死拽着后衣角，在衡山派山脚下的小镇上晃荡。

“林师妹，你能不能走快点？我们要去前头酒楼喝汤了！”小师弟名叫阿牛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看着林笑儿拖家带口的，嫌弃又无奈。

林笑儿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细白的小牙，一根糖葫芦在她嘴里 sticking，含糊不清：“急什么？这镇上有意思的地方多着呢，比如城南那家新开的绣坊，听说他们的样子绣得跟真的一样。”

阿牛一个趔趄：“别……别去绣坊了，太花冤枉钱了。咱们师妹，就是败家……”

“嘘——小声点！”林笑儿突然扬声，往后一缩，贴着阿牛的胳膊，眼睛滴溜溜转，“你听，是风声还是……”她故意压低声音，舌头时不时就舔舔嘴唇，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街角一家挂着“悦来”牌匾的酒馆。

阿牛顺着她目光看去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：“林师妹你到底在神神叨叨什么？就是一家破酒馆，多少人进去喝得烂醉如泥，莫非……”

“就是这里！”林笑儿猛地拽了拽阿牛，声音激动得发抖，“阿牛，咱们搞钱去！”

阿牛一脸懵逼：“搞钱？怎么搞？老师说咱们衡山派讲究清心寡欲，你倒好，毕业不到一个月就想着歪门邪道了？”

林笑儿 unethical 笑了声，掏出怀里一个油纸包，小心翼翼打开，露出几张薄薄的银票和一包瓜子：“歪门邪道？你看看这是什么？青楼绣坊，那都是正经人家的买卖，能赚几个铜板就不错了。咱们这是……”

“这是偷摸摸的营生！”阿牛越想越不对劲，“咱们是衡山派的人，怎么能……”

“嘘——”林笑儿打断他，眼睛直放光，“阿牛，你是不是又忘了，咱们师姐上一世是干什么的？”

阿牛挠挠头，一时想不起来。林笑儿凑近他耳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上一世，咱们师姐是……江南第一青楼的老鸨！”

阿牛下巴差点掉地上。他一直以为这位师姐是温柔娴静的大家闺秀，没想到……没想到她是青楼老鸨！

“所以啊，”林笑儿掏出糖葫芦，掰了一截递给他，“咱们这一世，就得用老鸨的脑子，赚老鸨的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