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，有点刺眼。陈默盯着那行字，嘴角扯了个弧度。呵，林薇，你倒是挺快。十分钟？坐了十分钟，签个字用了五分钟吧？剩下的时间，估摸着是在化妆镜前补口红，再 último look 照镜子，才找到出走的勇气。

他放下手机，指尖在沙发上留下几个不明显的印记。这房子他住了五年，结婚三年。五年里，他见过她笑，见过她闹，见过她对他好，也见过她……冷淡。可惜，最少的那个，恰恰是最近这两年。

离婚协议上签的字，他一笔一划写的，心里却没来由地空落。就像把一件穿了多年的外套扔了，上面还留着他喜欢的味道，可现在，得 weg。

抬眼扫过客厅，墙上挂着的画还都是她挑的。那些花花草草，富贵吉祥的，当初她笑嘻嘻地告诉他好看，他却嫌俗。那时候他眼里，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不合适。现在……倒是挺配这个家。

他起身，走到窗边。楼下的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这个城市永远不缺新鲜事。就像林薇，走了就走了，他陈默，一样挺得住。

手机又响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。 “陈总，全球第一集团发布最新财报，营收超额百分之十五完成，市值再创新高。” 后面跟着一堆代码和数字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
陈默嘴角勾起。呵，第一集团……林薇，你拿下了。比我想象的快，也……比我想象的不经意。

消息还在那里放着，系统提示音响起。他没动，也没看。该来的，总会来。他陈默，也不是温室里的那些小公主。

只是心里某个角落，突然有点空。不知道什么时候，开始习惯了有个人，哪怕只是个影子。可现在好了，影都走了，连温度都带走了。这冷冰冰的豪宅，才刚刚开始变得……冷。

这时，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他微微挑眉，转身走过去。

门口站着几个人，领头的西装革履，脸上带着几分难掩的兴奋。 “陈总，恭喜！全球第一集团刚刚发布公告，您任董事长兼CEO的职位正式确立！这是全球商界的重大消息！”

后面那帮记者跟 explorers 似的，长枪短炮地对准了他，闪光灯啪啪响，跟下饺子似的。

陈默深吸一口气，脸上露出一丝商业大佬惯有的自信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