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放下手机，客厅里的空气净化器嗡嗡作响，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拖出晃动的光斑。他扯了扯领带，领口松松垮垮的，衬得人有些没精神。离婚协议上的字迹确实漂亮，像极了林薇的字迹，只是这份漂亮，在他眼里一文不值。

手机静音后的震动还没停歇，第二条消息弹出，来自他的助理：“陈总，林氏集团刚发布声明，市值今日暴涨百分之三十。”后面还附了个惊叹号。

陈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。林薇，你倒是挺能耐。离婚后第一个动作不是找男人，也不是搞钱，而是直接接管了全球第一集团。呵，男人不就喜欢这种女强人吗？有本事了立马就能扑上来。

他起身，往阳台走去。晚风吹乱了他几缕头发，他随手捋了捋，目光扫过远处城市的灯火。林薇，你以为拿下第一集团就了不起了？你忘了当初是谁给你铺路的？是谁教你怎么做人，怎么在商场立足？

他拿起手机，拨了个电话。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，那边传来一个略显嘈杂的声音：“喂？陈总，您找我？”

“苏曼，”陈默的声音平静无波，“帮我查点事。”

电话那边的嘈杂声顿了顿，才传来苏曼略带犹豫的声音：“哪方面？”

“林氏集团近半年的财务报表，还有她的几个主要合作对象，我需要一份详细的报告。”陈默语气从容，没有一丝起伏。

苏曼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权衡利弊。半晌，她才说：“陈总，这……会不会有点太……”

“你不是我的人了吗？”陈默打断她，“好好做你的事，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没用的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明天早上八点，邮箱发给我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苏曼的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。

挂了电话，陈默靠在阳台上，看着天边的晚霞。他想起当初和林薇刚认识的时候，她总是对他爱理不理，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之骄子。可现在，她倒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

呵，还真是讽刺。

他拿出手机，打开微博。果然，林薇的身份曝光后，全网都在沸腾。各种猜测，各种分析，各种惋惜的声音都有。有人说林薇可怜，说陈默不识好歹，还有人说林薇真是女强人中的战斗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