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合同上的字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这玩意儿，长的跟本皇历似的，密密麻麻小字儿比蚂蚁腿还细。他掐了掐 onions，皱着眉头又看了一遍。这上面写的，好像不是让他来当教练，是来当这个破球场的守门员，还得负责捡垃圾。

旁边烟灰缸里，烟头已经堆成小山了。老王这烟抽得跟过年放鞭炮似的，一个接一个。旁边仨小子，一个比一个老实，闷头喝水，大气都不敢出一个。王教练这派头，把仨小子给镇住了，跟三只受惊的兔子似的。

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跟掉钱儿似的。老王掐灭烟头，递给他们一人一根。仨小子对视一眼，默默接过去，点上，然后继续埋头喝水。老王叹了口气，这仨小子，看着老实，心里门儿清着呢。

“咋地，有啥问题？”老王问。

仨小子还是不吭声。老王一拍大腿，这可不行，上场比赛咋办？他凑近了，小声问：“你们说，要是咱们输了球，你咋想？”

一个瘦高个儿瓮声瓮气地说：“输了就输了呗。”

“输了就回家吃老本呗。”另一个敦实的补充道。

老王一愣，这俩口子，说话忒实在了。他摇摇头，这帮家伙，看着老实，骨子里都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。这好，挺好，跟他老王一个调调。

就在老王琢磨这事儿的时候，一个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：“王指导，来的挺早啊。”

老王抬头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来的这人，他认识，叫李总，是这个假球队的大老板。这李总，人送外号“活阎王”，脸黑的时候，比锅底还黑。

李总夹着个公文包，走到老王面前，皮笑肉不笑地说：“王指导，合同都看过了？”

老王点点头，脸上挤出个笑：“看过了，没问题。”

李总满意地点点头，又问：“那我跟你说句实话，咱们队，就这三个苗子。”他指了指仨小子，“实力……嗯，一般。你要是能带着他们拿下联赛，我给你五万。”

五万？老王心里乐开了花。这年头，五万块，够他喝多少瓶二锅头了。他连忙点头：“没问题，李总，包在我身上。”

李总满意地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神秘一笑：“王指导，有信心就好。不过，你得记住，这事儿，可不是那么容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