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本比砖头还厚的合同往桌上一摔，onions（洋葱头是队友给他取的外号，因为他头发稀少，经常被调侃）手里的矿泉水都吓得泼了一半在地。“我说老王，”onions探头过来，“你这眼神，跟发现了抢银行地图似的。

“你不懂，”老王搓着手，眼睛放光，“这玩意儿，每一页都画着金子呢。”他指的是那份好不容易才谈下来的乙级联赛赞助合同， BigInt Group 那帮孙子算是开窍了，愿意掏钱让球队在本地打比赛，就图个热闹和广告效应。

onions撇撇嘴，把湿了的矿泉水瓶子擦了擦：“热闹？我看是狼狈吧？咱就仨新来的，其他都是本地土著，估计比赛场上得靠我们仨撑场面。”他指的是张伟、李浩和另外两个刚从大学队转来的队员，加上他自己，真要论技术，放乙级联赛都是菜鸡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放心，狼狈也得赢。”他拍了拍onions的肩膀，“记住，踢球，尤其是咱们这种情况下踢球，最重要的是气势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该装傻充愣的时候装傻充愣，该打配合的时候……呸，该上头的时候绝不上头。”

onions挠挠头，想起老王之前对他们说的：“你们三个，记住，失误是正常的，但装失误就不一样了。”他看着老王，有些迷茫：“这……啥意思？”

老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：“比如像个愣头青一样，传个球自己绊倒，或者射门的时候故意踢偏，给对手施压，让他们以为咱们很强，但实际呢……咱们是故意失误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onions，“明白吗？不露实力，但处处透着逼人。”

onions点点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：“我明白了。”他想起老王常说的，踢球就像耍太极，看似绵软，实则刚猛。

比赛那天，阳光明媚，但湿度很大，足球场的草皮湿漉漉的，像刚洗过一样。BigInt Group 的广告牌在风中飘扬，上面印着球队的名字和赞助商的Logo。观众席上坐满了本地球迷，有的挥舞着旗帜，有的大声呼喊，气氛热烈。

老王站在场边，手里拿着一个计算器，不停地计算着时间，像是在算什么重要数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