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nions看着老王那张脸，真心觉得这哥们儿怕是失眠了。合同那玩意儿比啥都磨人，看得人头发都快白了。老王这时候倒是抬眼，冲他咧嘴一乐：“放心，事儿成了。”

onions心里松了口气，但嘴上还是不饶人：“怎么着，老王你小子有门路啊？别到时候给我画个大饼。”老王摆摆手，嘿嘿笑起来，“那必须，缺我一个能咋地？总不能让咱们三个菜鸟直接退休吧？”

正说着，办公室门一响，李教练带着老刘和另外俩小年轻走了进来。那俩小伙子，一个叫小张，一个叫小赵，都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，脸上还带着刚被放弃的迷茫。李教练叹了口气，把球鞋一脚踢在门垫上，声音有点沙哑：“行了，人都齐了。”

小张和小赵对视一眼，心里的失落像是被泼了盆冷水。老刘倒是瞄了一眼老王手里的合同，小声问：“王哥，这是……”

老王眼睛一眯：“别瞎打听，有好事儿。”他拍拍手，“都坐下，跟你们说点正事儿。”

李教练挨着老王坐下，点了根烟，眉头紧锁：“老王，这事儿……我尽力了，上面那帮人，都是老油条，一幅死样子。”

老王没接话，从抽屉里拿出那本合同，推到李教练面前：“看看吧，我找的人，门路够硬。”

李教练翻了几页，脸色越来越凝重，最后“啪”地合上合同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行吧，老王，你小子把我坑了……不过，这事儿吧，也只能这么干了。”

小张和小赵互相看了看，小张鼓起勇气问：“李教练，咱们……能去吗？”

李教练抽了口烟，吐出的烟圈在灯光里散开：“能去，不过条件苛刻得很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向小张和小赵，“年轻人，你们想好了？那地方不好混，天天都得憋着一股劲儿。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我想……我想试试。”

小赵也点了点头。

老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小张和小赵的肩膀：“好了，别傻愣着了，赶紧收拾东西，咱们这就走。”

李教练也站了起来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这事儿多亏了你，等出去了，我欠你个人情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：“说这些干嘛，咱们是一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