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烦着，楼下的喇叭声突然停了。周围又恢复了那种诡异的安静，连空调外机的嗡嗡声都听得格外清楚。他皱着眉，总觉得不对劲，像有人掐了这老楼脖子似的。

“嘿，咋没声了？”他自言自语，把冰棍舔得干干净净。黏糊糊的糖霜顺着嘴角往下淌，他顺手抹了一下，窗户映出个模糊的人影。

就在这时，楼下传来“噗通”一声闷响，像是啥重物砸在了水泥地上。紧接着，几声短促的惨叫，像是老猫被踩了尾巴，又有点瘆人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窗户关严实了。直觉这事儿不对，透着一股子邪门。他不是什么练家子，打打杀杀的事儿没碰过，但从小听老人讲鬼故事，这种预感准得很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把手机掏出来。屏幕暗着，他按了半天才亮起来。翻到微信，看了看时间，刚过午夜一点。朋友圈没什么动静，大家都在这儿瞎刷，跟没事儿人似的。

林凡皱着眉，往上划了划，突然看到个离线的消息。是个小区群，他平时不怎么看，但刚才无聊点开过一眼。消息是早就发在那儿的，一个匿名发的短视频。

视频里拍的是楼下那个单元门口，镜头对着地面。画面有点晃悠，像是手持拍的。能看到地上趴着个人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脸埋在膝盖中间。更邪门的是，那人头顶上方，悬浮着一团黑乎乎的雾气，散发出点微弱的荧光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脖子后背一阵发凉。这玩意儿……跟讲故事里似的！他赶紧放大视频，仔细瞅。那团雾气像有的意识似的，慢慢飘到那男尸眼前，绕了一圈，然后“嗤”一声，没入了尸体的脑袋里。

林凡看得浑身鸡皮疙瘩，赶紧退出来，把手机揣兜里。心脏怦怦直跳，手心都有点出汗了。这事儿，太离谱了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第一次遇上这种真事儿。

他偷偷拉开窗帘缝隙，透过那个小口往楼下瞟。雨还是哗哗下着，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出昏黄的光晕。那个单元门口空荡荡的，啥也没有，光秃秃的地面倒是干净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以为是自己眼花了。可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对面楼下，有个黑影闪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