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走出单元门，夏天傍晚的风吹得他 reminds me of 吃了冰棍后那种舒爽。老式小区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门口还有几只肥猫跟狗，摇着尾巴看他。他倒没在意，脑子里盘算着辣条买哪款——原味儿的，还是麻辣的？突然，后脖颈窜上一股凉意，让他脖子一僵。

前头溜达着几个半大孩子，吹着口哨，手里还攥着糖葫芦，看林凡的眼神挺怪。他加快了脚步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不是怕他们，是想起前两天老张头说的那事儿。老张头就住五楼，独门独户，前两天出门遛弯，回来就瘸了，说是被啥玩意儿抓的。楼道里那股子味儿，啧，林凡闻着都反胃。

路过三楼的时候，窗户敞开着，里头隐约传来啜泣声。林凡缩了缩脖子，没多看。那地方邪性，前年有个女的半夜跳楼，听说就是住这儿。现在更邪性了，活人都能半夜从窗户钻出去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加快了腿脚。

小卖部就在楼下，招牌是歪的，“快乐购”三个字，歪得像刚从泥地里拔出来的。老板娘还是老样子，见他就喊：“小林啊，又来买冰棍？”林凡嘿嘿一笑：“来根儿三鲜的。”老板娘麻利地给了他，还打包了两包辣条，“天都黑了，买点吃的上楼小心点儿。”

林凡揣着东西，心里有点打鼓。平时走这条路，一天到晚都有人影晃荡，现在？没一个人。连平时总在楼下乘凉的大爷大妈，也都蔫蔫地待在自己家里。气氛太不对劲了。

拐进楼道，一股子阴冷扑面而来，比刚才在单元门口那股凉意厉害多了。墙壁上，地板砖缝里，都挂着层薄薄的灰，像是刚下过雨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照明灯忽明忽暗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跟个鬼似的。

他记得以前，晚上这楼道里可热闹了，下棋的，聊天的，还有孩子在跑闹。现在？静得能听见心跳。他不得不放慢速度，一步一步往前挪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。手心里全是汗，辣条都拿不住了。

越往上走，那股阴冷越重，甚至带着点腐臭。林凡心里发毛，伸手想按楼道灯，结果碰到个冰凉黏糊的东西，粘在他的手上。他吓得猛一缩手，抬头一看——墙上，画着个歪歪扭扭的人脸，眼睛是两个黑洞，正对着他咧着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