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这周六有个行业峰会，你去主持一下。”部门主管把一份会议通知甩在桌上，头也不抬地刷着手机。

林凡手一抖，那张纸都快被捏破了。“我……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能不能……”他挠挠头，眼角余光瞥见主管那副‘你没得选’的表情，咽了口唾沫，“行吧，我尽量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打开银行APP。卡里余额：20,065.32。

没错，二十万。全是他省吃俭用攒下来的，准备过两年跟家里坦白，打算用这笔钱当首付，在老家城市买个小车。

但三天前，他爷爷撇手一走，留给他的一封遗书和一张银行卡。

遗书是手写的，说是不想给儿孙添麻烦，就把这点钱留给他，让他好好过日子。银行卡密码……林凡想也没想，就用自己身份证号后六位。

当他把转账凭证交给银行柜台，看着后面排队的人，突然有点恍惚。二十万，在一线城市连个厕所都买不到，可这会儿，这二十万……感觉像个王炸。

晚上洗漱，林凡看着镜子里那张还带着点青涩的脸，心里突然冒出个大胆的想法。他掏出手机，打开一个直播APP，对着镜头抓了抓头发，“嗨，大家好，我叫林凡。”

弹幕一片安静。

林凡清了清嗓子，继续道：“今天起，我存钱，大家陪我一起存，存够了五十万，我请大家吃顿烤肉！”他心想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说不定真能吸引点人。

没想到，视频刚发出去，弹幕就炸了。

【我的天，这哥们儿是傻还是憨？直播存钱？】 【 fifty million? What a joke!】 【真心实意啊，主播加油！】 【前面的别笑话，说不定人家是真想攒钱呢。】

一条条弹幕飘过，林凡看得一头雾水，赶紧补充：“对对对，我是认真的！我现在卡里还有五万块，你们帮我一起数，等它涨到五十万，我就……”

【主播，你真的假的？】 【有点意思，我投你第一个五毛！】

没过五秒，第一个打赏就来了。林凡愣了一下，点开一看，是0.5元。他正想关闭，下面又跳出来一个0.5。

接着，第二条弹幕弹出：【主播，我帮你存，你存10万我给你转5万，我们成了合伙人，你负责存，我负责……】后面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