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下班路上，摸着下巴上的胡茬，踢了踢脚下的一块石头。傍晚的风有点凉，吹得他脖子发紧。刚从古玩店出来，老板那老头又按惯例克扣了他半个月工资，就剩两百块零花钱，够他吃仨馒头了。

"妈的，这破店开得跟个无底洞似的，钱永远不够花。"老王心里骂骂咧咧，但脸上还得挂着笑，生怕老板再找他喝酒。

走到街角垃圾桶附近，他习惯性地停下脚。这地方他熟，经常有收破烂的或者捡垃圾的晃悠。今天各色人等还挺多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颤巍巍地翻着垃圾堆，旁边蹲着个穿脏背心的青年，正用瓦楞纸裹着什么往屋里搬。

老王本来想直接走开，可目光突然被旁边一堆不起眼的杂物吸引住了。那是一堆扔在角落的旧纸箱，其中有个纸箱被踩得变形，上面还沾着几片污渍。他随手踢了踢，箱子里传出一阵沙沙的声响。

"谁他妈还扔这种垃圾？"老王嘟囔着，蹲下身想看个究竟。

箱子里东西不多，几件破损的旧家具零件，还有半箱发霉的旧画稿。最下面压着半张泛黄纸页，入手微凉。老王抽出来一看，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——那是一张破破烂烂的符纸，上面用朱砂画着奇怪的符号，角角落落还沾着霉点。

"嘶，这玩意儿谁扔的？"老王皱着眉捏了捏符纸，突然发现纸页边缘有些异样。他翻过来，发现背面用指甲划着几道痕迹。借着路灯，老王眯起眼，借着微弱的月光，竟隐约辨认出几个小字："奇门...遁甲..."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词儿可大得很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手指颤抖地抚过那些模糊的字迹。那几张符纸虽然破烂，但纸张的质地透着一股古旧感，仿佛沉睡了很长时间。

"该死，莫不是什么宝贝？"老王脑袋嗡的一声，手心开始冒汗。他左右看了看，赶紧把东西揣进怀里，腿肚子都有些发软。

"妈的，看走眼了。"他自言自语，脚步有些虚浮地往家走。今晚的风似乎更冷了，吹得他耳朵直发麻。

到家的时候，老王掏出符纸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仔细检查。那些朱砂画的符文复杂得不像话，边缘的刻痕像是某种特殊的密码。他忍不住照着符文比划起来，突然发现那些符号和大学里学过的某种古代兵器图谱惊人地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