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脊椎断了三天，不说话谁听见？”慕容烨的声音又冷了一度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他斜倚在病床边的单人沙发里，身材挺拔，穿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只因为身体不便，袖口随意地挽到了肘部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
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弥漫在空气中，莫柒柒躺在床上，动了动僵硬的脖子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。“您是医生吗？用不用拿个扩音器？我听力好着呢。”

慕容烨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。“我是谁很重要吗？重要的是，你伤成这样，还敢顶嘴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，“医药费，自己掏还是我付？”

莫柒柒扯了扯嘴角，扯得生疼，“我……”

“自己掏。”慕容烨直接打断了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这是你替我挡那颗子弹的报酬。不足十万的数字，你自己商量商量怎么凑。”

莫柒柒脑子里嗡的一声。“替你挡子弹？”她猛地坐起，动作牵动了伤处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
“没什么。”慕容烨像是没看见她的震惊，又或者是，他根本没打算解释，“隔墙有耳，你的死活，我半点不关心。但挡了我一箭，就得有相应的代价。”

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子，割得莫柒柒心里生疼。她瞪着他，眼睛因为愤怒和委屈而发红，“所以你这就是……把我当活靶子？”

慕容烨闻言，终于正色看她一眼。“是，又如何？难道你想我为你挡一箭，然后一句‘我乐意’就算了？在这个世界上，没有无缘无故的糖，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劫。你许我生，我便许你活。”

莫柒柒气得说不出话，胸口剧烈起伏。她咬着牙，声音却带着颤抖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救世主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慕容烨淡淡应道，“毕竟，你是唯一能挡住我的人。”

莫柒柒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再睁开时，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倔强。“行，我认。钱，我会想办法还你。但是，你别想用这种方式控制我。”

慕容烨扯了扯嘴角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，“控制你？我为什么要控制你？我只是需要你的偿还。至于你用什么方式，我并不感兴趣。”

“是吗？”莫柒柒冷笑一声，“那天要不是我强行拉住你，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