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柒柒死死盯着慕容烨，气得嘴角直抽抽。她偏头，不看他，闷闷地哼了一声：「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凶？」

慕容烨嗤笑一声，靠得近了些，几乎要在她耳边说话：「凶？莫柒柒，你觉得我刚才说得过分了？」他指了指自己的脊椎，那上面还插着根管子，白得发亮。

莫柒柒眼皮子直跳，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「过分？你叫那么大声干嘛？腰都折了三天，你心怎么那么硬？」她声音小，但每一句都像扎在慕容烨心口上。

慕容烨挑眉，语气带着几分嘲讽：「腰折了，是我高攀了？」

「谁稀罕高攀你！」莫柒柒猛地坐直了些，差点扯到伤口，又赶紧缩回来，声音更小了，但字字句句都说得绝对，「反正我不稀罕！」

「是吗？」慕容烨眯了眯眼，突然伸手，指甲轻轻划过莫柒柒的脸颊，力道不大，却让人心惊，「那你说说，是谁给你下的定论？」

莫柒柒脸一红，梗着脖子：「我……我自己想的！」

「呵。」慕容烨扯了个没力气的笑，往旁边靠了靠，「你自己想的？那为什么后知后觉还要出现在我面前，还要跟我争风吃醋？」

莫柒柒结巴了：「我……我就是……」

「不说话谁听见？」慕容烨打断她，语气还是那么冲，但眼底的温度似乎上了一两度。

莫柒柒被他看得直发毛，脸颊发烫。她赌气似的扭过头，嘟囔：「反正你烦我，我看你就是烦我！」

「我烦你？」慕容烨失笑，看着她通红的耳根，喉结上下动了动，「莫柒柒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」

「误会个头啊！」莫柒柒梗着脖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就说我没资格？就说我高攀你？”她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委屈。

慕容烨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慢慢地伸出手，轻轻抚上她的脸，力道很轻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。「柒柒，别生气了。」

莫柒柒猛地一甩头，躲开他：「别碰我！你手脏！」

慕容烨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收回手坐回沙发。「真脏？那你让医生看看不就行了？」

莫柒柒撇撇嘴，不说话了。慕容烨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抵着她的额头，声音低沉而温柔：「其实，你刚才说我不该凶，我……其实，有点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