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觉得，他这一辈子，最窝囊的事，就是今天被师傅一脚踹出了山门。“废物！孬种！”声音不大，却像淬了毒的冰锥，狠狠扎进李凡心里。他低头，看着自己磨得发亮的破布鞋，眼神有点涩。师傅张狂甩手，力道不小，他半个身子都趔趄了一下，才勉强稳住。

“滚！别让我再看见你！”师傅的话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耳朵，李凡咬着牙，没吭声。他知道，自己该走了。他转身，一步一步往外走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
山门外，风很大，刮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。李凡停下脚步，回头望了一眼山门。山门上“玄阳宗”三个大字在风中微微摆动，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。

“废物？”李凡冷笑一声，“我李凡什么时候怕过这三个字？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。他知道，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。他需要冷静，需要想办法活下去。

李凡沿着山路往下走，走了没多久，就看到路边有一座破旧的石屋。石屋门窗破损，墙壁上爬满了青藤，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。

“或许，这里可以暂时住下。”李凡给自己打气，推开了石屋的门。

石屋里面很昏暗，地上铺着些干草，看起来还算干净。李凡找了一个角落，盘腿坐下，开始打坐修炼。

修炼前，他先是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东西。除了那身破旧的衣服，就只有一个小小的布包，里面装着一本破旧的功法书。

“这应该是师傅留给我的。”李凡翻开功法书，只见上面写着《残破心法》四个字。

“残破心法？”李凡皱了皱眉，随手翻了几页，发现果然是残破不堪的功法。只有前几层才有些用处，后面的部分则已经缺失，无法修炼。

“看来，师傅也是没办法，才把这本残破心法留给我。”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，然后把功法书收了起来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李凡就在这座破旧的石屋里修炼。他按照《残破心法》的修炼方法，每天打坐数小时，渐渐的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松，精神也越来越充沛。

一个月后，李凡感觉自己的修为已经恢复到了入门水平。虽然还很弱，但至少已经能够自保。

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