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秋又开始了，林薇盯着他脸上那副“你德性我还看不出来”的表情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，闷得发慌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忍着腮帮子发麻的痛，往前又迈了一小步。

“达达，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委屈，又带着点试探，“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忘了什么？”

沈知秋似乎被逗乐了，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弧度，像是看着耍赖的孩童。“忘了什么？林薇，你现在就是个深渊里的鬼，还想给我装什么大家闺秀？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看着她眼睛里明明灭灭的渴望，心头烦躁。

林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，撞到了身后的桌子角，险些没站稳。沈知秋的目光落在她微微红肿的下巴上，那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被他捏出的指印。

他忽然停下了动作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uptime，脑子里闪过昨夜她蜷缩在床上，低声唤他达达的画面。那时候的她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依赖。

难道……她真的忘了？

沈知秋的眼神变了。他一直觉得林薇是个装模作样的绿茶，用假象骗他，为他做牛做马还不图回报。可刚才她那声“达达”，还有她眼底深处那点克制不住的慌乱，怎么像极了……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转身快步走回书房，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泛黄的相册，跌坐在椅子上。相册的封皮上烫着两个金色的字：薇薇。

林薇踮着脚尖，透过书房的门缝看到他坐在椅子上，表情有些不对劲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轻轻敲了敲门。

“达达，你……”

沈知秋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阴鸷地瞪着她，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。“进来。”他声音沙哑。

林薇推门进来，看到他桌上摊开的相册，心一沉。她走过去，小心翼翼地拿起相册。

相册里是她年轻时的照片，穿着精致的旗袍，梳着复杂的发髻，眼睛清澈又明亮。最后一页，是她和沈知秋的合影，那时候的她笑得像个偷吃了蜜糖的孩子，沈知秋搂着她的腰，两人背景是_president的花园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沈知秋接过相册，眸色晦暗不明。“以前的我，只喜欢林薇。”他低声说，手指抚过照片上年轻的林薇，指尖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