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闹铃“叮铃”一声，搅得林凡从混沌中醒转过来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宿醉残留的头痛感像针扎一样刺着太阳穴。看看窗外，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像是被浓雾揉皱了的脏布。

他嘟囔了一句什么，摸索着拿起旁边的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七点整。今天得去面试，不然简历就真成废纸了。林凡给了自己一个力，趿拉着拖鞋冲到浴室，冰水哗哗冲在脸上，总算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

简单洗漱，胡乱抓了件T恤穿上，出门拦了辆出租车。车窗外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，早高峰的拥挤像一条巨大的推力，把每个人都往前塞。林凡缩在后排，心里槽意满满。这年头找工作比抢春运票还难，他不是没能力，就是机会太少，或者老板们眼皮子太紧。

“到了，前面路口右转。”司机师傅说着，把车停在路边。

林凡付了钱，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，准备出门走向面试地点。就在他拉开车门，脚刚踏上地面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，是哥们儿张伟。

“凡哥！凡哥！你收到没有？那个大厂，HR偷偷跟我说，名额就差你了！跟你说一声，赶紧去面试！”电话那头，张伟的声音激动得有点变形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差点没站稳。他连忙回：“收到了收到了，刚出门，正在去路上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感觉手里的手机都变沉了。不管怎么说，有个机会，总比干瞪眼强。他加快了脚步，朝着目的地走去。

公司楼下，林凡看着那块气派的大门，心里有点发虚。招聘会现场据说人山人海，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挤进去，能不能轮到自己说上几句话。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找个地方先等会儿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变得滚烫起来。

林凡下意识摸出来看，屏幕上没有任何通知，却显示着“技能系统就绪”。他愣住了，这玩意儿是昨天晚上从游戏论坛上看到的某个盗版软件，他闲着没事就下载下来玩玩，谁能想到……竟然真的有反应？

“打开试试？”林凡自己嘀咕，“反正现在也见不到什么人，死马当活马医。”

他点开那个图标，一个半透明的界面弹出，中央是一个巨大的“抽取”按钮，周围闪烁着几个他不认识的图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