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冲喜嫁了个病秧子,结果发现是个玄学大佬?我成了他的掌上宝,每天被娇宠得不行。他总让我贴着他,说是沾沾“阳气”。别人都在找我麻烦?他直接一句话,那些人直接吓傻了。这福气给你要不要?反正我不要啦!
小说内容
起初我还不信,那张盖了红印的婚书像块烫石头敷在身上。四代单传的宁家大小姐,被退婚三次后,最后被塞进宁家病秧子三少爷的棺材里冲喜。我,沈知意,在谢家就是条任人拿捏的小尾巴,跟着宁家这出戏,纯粹是看戏人意外被拉了进去。
轿子一落地,宁家老宅阴森得像座坟。粘稠的药味裹着霉味钻进鼻腔,成群的乌鸦在院外聒噪。我在红烛下揭开盖头,撞进一双清冷的眼睛。他们说三少爷活不过二十,浑身是病,见不得人,可眼下这精致的眉眼,哪里像 Weakling?
“夫妻同床同枕,你先吃饱。”他递来半碗燕窝,唇瓣擦过我的指尖带着药草的苦涩。
我笑了,高调作死:“好,我吃光它!”结果吐得七荤八素,他面无表情递水,眼神却掠过一丝兴味。
“阳气旺盛,你最近……很不安分。”他低声在我耳边说,指节摩挲着我的手腕,凉意渗入骨髓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谢家老爷子凭什么说我不安分?除非……宁三少不是那么弱的?可他明明咳得像破锣,偏要在我面前故作深沉。
成亲第三日,我被他拖进后院看大夫。老药师摇头晃脑念着那些我不懂的汤药,三少爷斜倚在美人塌上,声音懒懒的:“他开的不对。”
老药师一愣,随即额头冒汗:“三少爷说的是,这……”
“让他滚。”三少爷挥了挥手,袖中掉出张泛黄的符纸。老药师脸色煞白,跟狗一样跑了。
我捂着嘴,偷偷瞄他:这病秧子有点东西啊!
可转天我就哭겠습니다。宁三少一改往日的清冷,抱着我的腿磨人:“缺阳气。”他指着我发间,“你的头发,好像没有活气。”
我被他勒得脸红脖子粗:“你轻点……”
他却咬咬我耳朵,声音闷闷的:“贴紧点,我吸你的阳气,我病好,你……”
我草!
热风呼呼往我被窝里飘,熏得人头晕眼花。半夜我睡不着,摸到身边温度低得像块冰。难道病没好?我试探着靠近,他突然翻了个身,把我揉进怀里,温热的手臂把我箍住,脑袋死死贴着我后颈。
“贴紧点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。
我脑子嗡嗡响,这人……是冷气机吗?
可怪事接连不断的上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