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修对着屏幕敲了敲，把键盘拍得山响。这破Matlab真是个坑货，同样的代码，隔壁老王用Python五分钟搞定，他这儿就得磨蹭俩钟头。他扬头喝口枸杞水，一股子苦味在喉咙里绕了一圈，骂道：“操，这破程序害得老子头发都快秃了。”

正骂得解气，办公室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。林修抬头，看见林晚竹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托盘，上面摆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。她今天穿了件藏青色西装套裙，里面是领口挺括的衬衫，面容冷峻，眼神却带着点探究。

“早上好。”林晚竹把咖啡放他桌上，声音冷冷硬硬的，“我妈说这有护脑作用。”

林修瞥了一眼咖啡，没接，继续盯着屏幕。“你妈还让你送咖啡？”他嘟囔着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打，“她管得也太宽了吧？”

“我妈说了，做医生编程容易伤脑子。”林晚竹把她的咖啡放下，也坐到他对面，双手交叉，下巴微抬，“我最后一年实习，隔壁科室有个师兄，天天熬夜调程序，结果中风住院了。”

林修“啧”了一声，合上电脑，“这不能一概而论。我这不是为了赶进度，在优化算法，跟纯粹熬时间不一样。”

“优化算法？”林晚竹挑眉，“我看你这代码写得七扭八歪的，像是折了八百次手的功能。”

林修拿起咖啡，抿了一口，苦得直皱眉，“妈的，你妈放这里面什么破玩意儿？这玩意儿喝起来像中药煎出来的。”他放下杯子，突然来了脾气，“说吧，你今天来干嘛？又来审代码？”

林晚竹嘴角勾了勾，那笑意没到眼底，“我妈找你谈合作的事，让你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。”

“合著啊？行啊，没问题。”林修拍板，“你妈请客，我负责在席间把她的项目方案骂得狗血淋头，最后还得给她画个重点，这叫合作，懂吗？”

林晚竹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，“我妈可不怕你骂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对了，她还说，你上次给你妈买的智能手环，续航特别差。”

林修摸了摸口袋，“那是她老毛病闹的，电池耗得快。再说了，便宜没好货，这钱花得值！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倒是你，医生工作那么忙，怎么还有空管我这些破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