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丝见面会上，林凡刚签完最后一排的合约，手机突兀震动起来。屏幕亮着刺眼蓝光，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：三-blocks，我们组的条款又改了，这次把“三年合作”改成了“三年不拍戏，随时可解约”。

林凡嘴角抽搐，把手机扔回桌上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二个黑合同了，前一个刚签就被吊销了。柜台后传来经纪人声线发抖的咆哮：“林凡！你到底想不想红？！我们签了五间房，现在连个厕所都没影了！”

林凡瞥了眼窗外，阴天压着，高楼玻璃反着冷光，像他此刻处境。手机又跳出来个消息，是粉丝群的消息。他点开，看到不少条迫切的回复。

“凡哥，三-blocks？我们等你！永远的支持！” “哥，条款再苛刻，你行就行，不行试试！我们不放弃！” “楼楼楼！上个月已经集资二十万了！不够再凑！”

林凡盯着最后一条消息，手指悬在屏幕上。手机又震动，这是大导演发来的邀请。简短的五个字：“父子戏，试镜。”

试镜？林凡咧嘴笑。这个圈子里，试镜等于被淘汰。他名下资源连给新人当副导演都不够，倒是会拉新人演对手戏。想想也是，林凡太“红”了，没人敢用。毕竟三个月前，他刚上综艺舞台就摔断了腿，剧组连夜甩了他。

他回了个“好”，编辑消息时改了主意：“不试镜了，谢谢导演。”

就在他点发送时，手机又疯狂震动。经纪人顶着黑眼线闯进来，身后站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正是那导演，正微笑着把名片塞他手里。

“林导夸你天赋异禀，特意照应。”经纪人压低声音，“正好，我们这儿有个小成本电影，男主没谈下来，导演想用你。”

“男主？”林凡愣住。

“对，父子戏，”经纪人压低声音，“你知道的，没大牌撑腰，只能走演技证明路线。”

林凡摸出手机，点开导演名片。结果页显示，这部戏算给亏本，林凡报酬是五万块片酬，外加占戏份。他嘴角扯出嘲讽。五万块？够他交一个房租的。

可他手刚按下去，导演已经开口：“年轻人，别急。这戏排练期，正好能磨练演技。你要是愿意，我给你安排进剧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