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站在街口皱着眉，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传单。这鬼地方，别说顾客了，连个鬼影子都懒得晃悠。他们这家“街角意式简餐”，开在阿弗洛狄忒街道这条破巷子尽头，门面小得可怜，跟他这几个月的投入比起来，简直就是个笑话。

“老板，又空了？”伙计小李探出头来，脸上挂着明显的疲惫，刚UserRole done off夜班，眼圈都发紫了。

王磊叹了口气，把传单揉成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“客户定位没找对啊，这地方谁爱来啊。”他踢了踢脚下的青石板路，雨水冲刷得板面黑乎乎的，旁边还散落着些烟头和不明液体污渍，“要不，再换个地方？”

小李摆摆手，腮帮子鼓鼓的，显然在嚼口香糖。“换？跟谁换？咱这可是老板娘亲自挂帅的地方，走到哪都有人盯着呢。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拍了下额头。他当然知道，这店能撑到现在，全靠隔壁巷子那家“花枝草语”的老板娘。听说姓林，叫阿弗洛，具体年纪谁也不知道，但那身段，那脸蛋，啧啧，别提多骚了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条巷子本来就破，人家开的是精品咖啡店，跟咱这快餐店能是一路人？

“人家那是人家，咱是咱。”王磊自言自语，心里却有点虚。这半月了，就来了三个客人，全都是喝醉的酒鬼，而且在门口吐得像个垃圾场。

“老板，你看！”小李突然指着巷子另一头突然炸开手里的传单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王磊凑过去，顺着伙计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巷子拐角处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正站在一家老式杂货店门口，手里捏着另一张一模一样的传单，正歪着头往这边瞧。

少女扎着马尾辫，额前几缕碎发被雨水打湿，黏在脸上。阳光从巷子口照过来，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，那张脸……王磊莫名地心跳漏了一拍。

他见过美女，夜场、商场，各种场合见得多了，但这个少女，却像只误入凡尘的小鹿，清澈得让他有点晃神。

“她……她就一个人？”王磊咽了口唾沫。

“废话，她干嘛还看咱家传单？”小李撇撇嘴，“走，过去问问，说不定是潜在客户呢，说不定还能顺带打声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