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战前准备

齐霸业蹲在甲板上，肚子叫得像是有个机关枪在扫射，昨晚那场莫名其妙的海战让他连觉都没睡好。现在这鬼地方，连个鬼影都看不到，就剩他自个儿跟星星较劲。

“老齐，你说这导航仪是不是砸钱的时候买错了？”一个粗声粗气的男子凑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不知从哪摸出来的铁皮罐头，猛灌了一口，“我看它就跟死了娘的耗子似的，不吱声。”

来人是个络腮胡子，名叫虎子，是齐霸业船上混得最久的伙计。当初虎子还是个小混混，被齐霸业一顿胖揍后，硬是给逼成了这海上的老水手。

齐霸业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：“少废话！老子跟你说正事呢。这片儿不熟，但老子闻着味儿了，前面有动静。”

虎子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什么动静？咱们不是在跑运输吗？怎么听着像要打仗了？”

“管他娘的打仗不打仗，”齐霸业拍了拍身旁的冻得发硬的木质炮架，“老子这船，就是干这个的！往前面看，那是什么？”

虎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，眯着眼睛：“好像……好像有火光？但离得挺远。”

“那就是了！”齐霸业两眼放光，“看来老子这‘星际导航员’的名头，是时候兑现了。咱们得去探探路，顺便……抢他娘的便宜！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齐霸业像只打了鸡血的兔子，忙得脚不沾地。他先是让虎子带着几个伙计，悄悄摸到那片火光附近，打探虚实。

“什么？那帮家伙在打劫商船？”齐霸业听完虎子的汇报，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，“我靠！这帮兔崽子，连咱们这种小角色都敢惹？”

虎子嘿嘿一笑：“话不能这么说，齐大哥。那帮家伙是海上的独行盗，船上全是亡命徒，咱们要是硬怼，怕是……”

“怕什么？”齐霸业猛地打断他，“老子这船，全靠硬碰硬！你让人把家伙都磨利了，我也该整点家伙家伙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，齐霸业像变戏法一样，从船上各个角落里翻出了不少宝贝。有从以前打劫来的，也有他自己偷偷攒下的。他还让虎子去港口里，买了一把崭新的单管火炮和几箱火药。

“齐大哥，这玩意儿够不够？”虎子拎着那把火炮，对着齐霸业献宝似的晃了晃。